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415(2/2)

曜微微冷笑:“难朝中就没有一两个酷吏么?”

曜一怔,忙:“是孤失言。然吐此颓语,该自罚一杯。”

曜笑:“才喝了这么几杯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每样菜只略动了些,便已半饱。提起那日遇刺之事,曜关切:“孤听闻父皇已经命施大人调查此事。施大人断案如神,闻名遐迩,难他也没查什么端倪么?”

:“如此说来,竟查不下去了么?”

曜笑:“正是。虽没有证据,但只要父皇认定,稍一敲打,陆府便不敢再行动。这叫‘敬天之威,不敢驱驰’[129]。”

我笑:“殿下果然是醉了。圣天以仁德治天下,本朝何来酷吏?即便有,又何至于为了一个小小的后女官就刑讯后族功臣?朝野内外多少睛看着,何苦惹人非议?”

我也不与他争辩,端起茶仰喝了个饱。这样一来,竟也有些借酒浇愁的意味了。:“自打去了掖狱,孤虽担心,却不甚怕。不知为何,孤总觉得一定会来。但听闻在景灵遇刺,明知无恙,却怕得很。”

我澹然:“查不查得,本来就不要。要的是,以后不再有人行刺便好。好在明晰旧因和杜绝来日,不是一回事。”

我又摇:“毫无绪。”

酷吏?施哲在御史台任职,素以仁义明断著称,从不威用刑。刑郑新执掌刑狱多年,亦不闻酷之事。李瑞之所以被提为掖令,是因为他勤勉能,待下宽和。从前皇后监国的时候,倒肯用乔致这样的酷吏,也终因不合时宜自行辞官。他是仁君,何曾容得下酷吏?他的仁是“夫之文章,可得而闻也”,他的酷是“夫之言与天,不可得而闻也”[128]。

我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殿下还没好,该少喝些。”

曜一哂:“不错,父皇是明君。”

:“那心中可有绪?”

我拿回银箸,慢慢在茶中搅着,碧螺的香气在酒菜的气味中显得曲折而孤僻。我垂眸散漫一笑:“那个刺客大约和陆府有些系,但没有明确的证据……”

曜捧着茶笑:“难得来,便醉死也无妨。”

我颔首:“那我便是‘假天之威’。‘有鸟有鸟群纸鸢,因风假势童牵’,希望永远没有‘愁尔一朝还到地,落在泥谁复怜’的一日。”[130]

我笑:“若非陛下仁慈,玉机和芳馨、绿萼恐怕早就被掖狱的酷刑折磨好几回了,哪里还有命和殿下在此饮酒畅谈?”

我合目:“陛下仁厚,自然宽刑惜命,而刺客却是亡命之徒。事后一想,我自己也后怕得很,竟至病倒。当真是无用。”想起太后今晨的宽之语,又笑叹,“过去的事情

我摇,叉着银箸:“几乎没有。”

忽觉手一空,原来曜已去了我手中的银箸。银箸击落在青瓷小碟上,清越如钟鸣。心一沉,只听:“孤不信。”

下醉了,还是喝茶吧。”

我收起掉落在他椅背上的斗篷,笑:“殿下越大越没遮拦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