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总面苍白，低：“这……婢实在不知。”

我冷冷：“回过陛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商总忙：“这不能怨姑姑。慧媛娘娘说，奉圣旨严查内阜院账目，不能走漏一儿消息。若外面有一丝风声，就要治婢们的罪……”

淑优叹息：“娘娘是很生气，慧媛不声不响地就将内

慎妃皇后的时候，商总是慎妃的心腹，风光煊赫。慎妃退位，陆皇后不计前嫌，又提他了内阜院的总，说一不二。即使在历星楼服侍慎妃的最艰难的那两年间，他也不曾吃过什么苦。一旦被革职驱赶，沦为最低等的婢仆，对于商总这样的权监来说，直比死了还要难受。他又泣：“婢在里无亲无故，在内阜院又独来独往，又并非颖妃娘娘素所信得过的，况且弘郡王殿下也了。婢是走投无路，这才来求大人的。求大人大发慈悲，向颖妃娘娘言几句，饶过婢这一次吧。”说罢伏地不起。

我笑：“都这会儿了，你们娘娘还有心思看戏，看来是有成竹。”

我叹：“公公先起，且到偏厢稍坐片刻。”芳馨连忙上前扶起商总，带他去。

芳馨将手中的绢帕绞成一团：“这一下，颖妃娘娘可措手不及了！”

忽听门外有一个清冷的女声音：“商公公竟还有脸来求朱大人。”抬看时，却是颖妃的侍女淑优走了来。淑优行过礼，向我：“娘娘命婢向大人请安。”说着白了一商公公，毫不掩饰轻蔑之情，“却不想碰见商公公在此。早知如此，娘娘当时就该撤了商公公的总之职。娘娘还想他自己请辞，也好给他留些面呢，真是白费了这个心。”

淑优：“娘娘说，上一次大人送去永和的碧螺很好，多谢大人一直记挂着。后日梨园要排一场新戏，端节给两瞧的。还有名旦梁艳生在，娘娘请大人一去看。”

淑优看向商总的目光中充满了责备与怨恨，直到商总的影全然消失，才了惊恐和委屈的神情。她转过来，顿时双一红，攥着帕：“婢失礼了。”说罢重新行了一礼。

商总：“也就是今天晌午的事情。”

听到此，商总的来意我已全然明白。从定乾回来，本就疲累，听闻此事，又觉失望无聊。我着额角，闭目叹息：“颖妃娘娘听说此事，一定大为光火。娘娘是不是责备公公将内阜院的账目给一个不相的人看？究竟要如何置公公？”

商总：“慧媛娘娘不但查钱账目不符之，还揪好些贪弊之人。直到慧媛娘娘回过陛下，颖妃娘娘才知情。”

我亲自斟了一杯茶给她，命她坐下说话。淑优：“婢不敢坐。”

芳馨仍不肯放过自己的疑惑，追问商总：“慧媛究竟如何肯定内阜院账目有差错？”

商总连忙叩首，涕泪横：“正是如此。颖妃娘娘要将婢革职赶内阜院，到外去苦役。”

，面有羞愧之：“这……是婢疏忽了。”

我微笑：“你们娘娘差你来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