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不是真的要置商总吧。”

颖妃：“数年之前，我确是望着他的恩。可现在……我只觉得权位才是最可靠的。”说罢抬望着我，涩然一笑，“是不是觉得我活得像行尸走？”

颖妃：“齐姝初时被分在藏珍阁，因齐总和良辰姑姑好，这才仪元殿奉茶。又因生得貌，被纳为女御。生下了公主，才晋封为姝。若没有这位族叔，何来齐姝的今日？她自然要恩德，尽力营救。”说着微微嫌恶，“这本也没错，可溧公主前些日染风寒，一直请医延药，齐姝竟然抱着公主在定乾门风。哼，陛下最不喜妃嫔以女谋事。有这样一个愚蠢的母亲，溧公主当真是可怜。”

我微笑：“恕我直言，当年妹妹问我如何令陛下回心转意，我曾劝妹妹放弃权位，安心一个女御，服侍左右，妹妹没有依我。如今权位与恩俱在，妹妹倒不要了么？”

我这才明白，数年的冷落，已经冷透了颖妃的心。我心念如电，重又笑：“权位固然可靠，却不能掌控一辈。妹妹难不想有自己的孩么？”

颖妃笑：“若你不求情，我便真的置了。这商总也惹人讨厌，好端端的为何要将账目给一个闲人看？白白生了这许多事……”她顿了一顿，叹息，“可怜了溧公主。”

我更是好奇：“齐总不过是齐姝的从祖堂叔，论亲疏不过如此，何至于如此伤心？”

颖妃左手一颤，一片黄澄澄的豌豆糕被得粉碎。忽听锣鼓喧天，只见梁艳生盛装场。颖妃仰一仰，一面微笑着用指尖拍打掌心，一面长叹。

颖妃：“溧公主病了的时节，我倒常去瞧她。这孩生得乖巧，眉长得像她父皇。虽然她的生母份低微，可溧公主的吃穿用度，和真公主没有分别，只比皇后所生的华公主和祁公主次一等，可见陛下有多那孩……”她望向戏台的目光忽而一滞，泛起欣羡和遗憾，“她有这样一位可的公主，却不知珍惜。”她摆了摆手，意兴阑珊，“如今这些事还与我有什么系？不谈也罢。”

我奇：“齐姝的女儿溧公主？”

梁艳生唱腔柔婉，如泣如诉。举手投

我笑：“待妹妹卸了少府的重担，便能长伴圣驾，何愁没有自己的皇和公主呢？定然比齐姝的孩聪明可百倍。”

颖妃双颊微红：“是说，只要我安于后，便能得到圣？”

颖妃：“因碧螺犯事的齐总，是齐姝的从祖叔叔。齐姝自从生了公主，便少见圣颜了。这一次她叔叔犯事，她抱着公主去求情，却被李演给请了来。又来求我……”说着呵一凉气，“陛下说了，这些事情要予慧媛置，求我又有何用？齐姝到现在还在自己屋里哭呢。”

我不觉想起沈姝，只因她托秋兰和银杏打听我的病情，被皇帝觉察她想将五皇晖送我抚养，秋兰和银杏便被打掖狱，发到景灵苦役。我摇了摇，“陛下素来疼女，当不会为齐姝之事迁怒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