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忽而心念一动：“刚才？”

我笑：“只要能查清楚真相，何惜财？姑姑此举，甚得我心。姑姑

芳馨：“婢带了好些吃用的事送给溧公主，又说了好半天的闲话，便来了。”

芳馨微笑：“姑娘过奖。婢也是听姑娘说起樊稠因放过韩遂被李傕所杀、曹离间腾韩遂的故事，才想到这个主意的。只是未得姑娘同意，就动了好些东西……”

芳馨：“不错。所以婢刚才去了齐姝的绿烟阁。”

我顿时想起当年杜衡被施杖致死的事，不禁一怔，随即失望：“行刑的人手下留情，这也不能证实什么。”

正文第209章女帝师四(3)

芳馨：“是，婢知内阜院人多杂，要追溯源实在不易。况且婢不过是里最平常不过的执事女，内阜院也不会将婢放在中，所以婢去章华求见颖妃娘娘。颖妃娘娘总理内阜院数年，如今虽然不着了，余威还在。颖妃娘娘得知此事，命辛夷和淑优二人随婢一去内阜院，将众人集结起来，赏格一一追问。初时还有几个看上去有面的甚是不服，连嚷着慧嫔娘娘代的差事要耽搁了。辛夷：‘当初各奉圣命搜寻细，颖妃娘娘尚且不理会。慧嫔娘娘的差事，放一放又如何？’众人这才服气。如此问到午时，终于确认，那些言最初是齐姝的人说的。”

我恍然：“更半夜，姑姑带着那么多东西去拜访齐姝，想来不到天亮，慧嫔便知了。慧嫔若知漱玉斋和绿烟阁往来，难免猜忌。姑姑好计策。”

“难他被从轻发落了？”

芳馨微微一笑，双被檐下的灯映得通红：“姑娘也猜到了是不是？齐姝的族叔齐宝本是内阜院的总，因碧螺以次充好一事获罪，齐姝为此还去定乾求情。自然，这等小事，陛下如何会理会？于是齐宝便落到慧嫔娘娘手中了。”

我奇：“齐姝？怎么会是她？她为什么——”凉风起鬓边的碎发，的拂在边。我勾起发丝，心如月光澄明，“姑姑接着说。”

芳馨：“不，他和别人一样不但免职，还受了杖刑，蹲了大牢。只不过，旁人受了刑，有一个多月起不了的，还有残废的，但齐宝只几日便能下地走路了。”

芳馨一我的手，自信笃定的笑容：“姑娘别急，婢还没说完。婢听闻此事，怕齐宝起戒心，不敢亲自去问，便求商总帮忙。商总上一次受姑娘的恩典保住了总之职，正思无报答，见婢去寻他，甚是关心。于是将齐宝醉，又许他去净些的地方当差，这才问，原来慧嫔接内阜院后，齐姝去哀求慧嫔。慧嫔便命人打得轻些，齐宝叔侄得了慧嫔这样的恩惠，还不唯命是从么？”

我问：“齐宝可说谣言是齐姝奉慧嫔的命令传去的？”

心中窒闷，风这样大，却有些透不过气了：“除非齐姝肯亲承认，否则依旧无用。”

芳馨：“这倒没有。商总说他问了许多次，想来齐宝为贱役，不知慧嫔究竟命齐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