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微微一笑：“二也通帝王心术了。”

我摇：“不敢。”

我冷笑：“这也不理会，还有什么罪过？”

朱云叹：“大约正是如此，所以李大人只当作看不见。”

朱云好奇：“二如何能知得这样清楚？”

朱云笑：“那二如何置的？”

我追问：“怎样？”

我冷哼一声：“我为何要伤心？”

我叹息：“兰州的城防地竟然给西夏的战俘？罢了，他们总是要死的。”说着仔细聆听楼下的歌声，一丝造作的伤，“后尚且有成昭信这样的酷的女人，何况战场？上了战场，就要有必死的决心。了战俘，就要有苟活的麻木——就像他们一样。”说着用团扇的竹柄往窗外往来不息的人一指，“对那些西夏战俘来说，早些死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我笑：“有人上书告他的状，说他抢良家妇女为歌姬。”

我敛了目光，垂眸一笑：“西北是军人的天下，兰州毗邻西夏，又是个大城。战局旷日持久，两千石之职至关重要。为一个歌姬撼动西北人事格局，是明君所不为。岂不闻‘千里之路，不可扶以绳’[38]？”

虽然早有预备，听后仍颇为震惊。旸的风韵事我听闻不少，前有智妃，后有刘氏。但这两个女

朱云抚掌笑：“二好记。世去兰州，就是寻李元忠喝酒去了。那二可知李元忠这个人最什么？”

朱云又：“本来这位李大人和世甚是投缘。世这一天去城里，将挖掘防御地的西夏战俘抓到城外，松了镣铐，让他们各自逃命，自己却带了五六人骑杀，以此取乐。即便如此，李大人也只是一笑了之。”

朱云：“天近黄昏，两人回城来继续饮酒。李大人在兰州数年，却没带家眷上任，边只有一个会弹筝的貌小妾。这一晚，世和李大人兴致都很，李大人也多事，命那小妾来弹奏一曲。结果……”朱云拉长了音调，似是不忍再说下去。

朱云：“世看中了这个貌的小妾，趁李元忠不在的工夫，将她掳劫到军中，意图污。”

朱云：“到现在都好好地在兰州刺史任上，可见陛下没有置他。”

我稳稳地搛起一颗鹌鹑放在朱云的碗中：“我不过是他的睛，代他看两篇奏疏，如何能置西北方伯？我只将此事如实禀告，如何置，得看圣意。”

正文第217章女帝师四(11)

【第八节阵太】

我合目思索片刻，在我读过的无数奏疏中寻找关于李元忠的消息：“李元忠，字奇，陇州陇安人士。咸平初年的士，中军将军，喜好音律，家中豢养了许多歌姬乐师。世寻他喝酒，也算寻对人了。”

朱云：“我说了二可不要伤心……也不要多问。”

：“兰州府是咸平十四年由昌平郡王拿下的，自那以后，我军屯田之所便推到北方的武威金昌两城，西夏吓得险些从兴庆府迁都。兰州刺史，是李元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