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甚是失望：“二说笑，我何德何能，能救世？倒是二在陛下边……”

我哧的一笑：“知己？你连他的用意都不知，谈何知己？”

我瞪了他一，斩钉截铁：“那更不行！玉枢能有今日甚是不易，何况她什么都不懂。”朱云还要再说，我冷冷，“怎么？你要对我说的要事情就是这个？”

我微微一笑：“前些年你在城外查探父亲被河盗掳掠之事，还有几分聪明。怎么越大越糊涂了？”

朱云合目思忖片刻，摇：“二此言差矣。这和故意闹些风债惹人耻笑不同，这些罪名若落实了，就得免官，甚或放。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自己获罪？要知信王是废骁王的同母弟弟，份尴尬。倘若陛下有意斩草除，世岂不是自投罗网？”

忽见绿萼领了一个十七八岁的青衣少女来，正要说话，见朱云脸上的怒气，便不敢说。朱云坐稳了，扭冷哼一声。我挥一挥手，绿萼只得将那少女领了去，只听她在门外：“这些钱是我们姑娘给你的，不必唱了，去吧。”

我叹：“涉及朝政，我不好开。”

朱云饮了一闷酒，：“我要去问一问他。”

我举杯敬他，淡漠一笑：“好云弟，你若不意气用事，倒也颇有所得。不错，这便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也许这背后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我摇：“我也不知。不过，他心积虑地为非作歹，应当是有用意的吧。”

朱云满脸通红，赌气：“那我自己上书陈情。”

朱云目光毅而冷峻：“我并不是想报答世，而是将他视作知己。”

朱云的语气中隐怒意，他一动，几乎起来，终究还是忍耐下去：“这还不够要么？！”

我搅着酒盅里的碎冰渣，不动声：“旁的不说，只说那小妾之事。兰州城那么多人，要找一两个人想必不难，世也并非喜好音律之人，如何就偏偏看中了李元忠的家眷？就算看中了，直接讨要或旁敲侧击都好，为何不声不响地将那女掳到军中，还意图？不是太不合常理了么？我瞧，他是有意激怒李元忠。”

对二一直……”

我熏熏然一笑：“你只去问他，看看他肯不肯告诉你。”

我忙：“万万不可！这些罪名最多让他丢官，又要不了他的命。他既敢胡作非为，难就不敢承担后果么？”不待朱云分辩，我又，“我知他待你很好，你一心想报答他。但即便你不搭救他，他也不会怪你的。”

朱云更是不解：“心积虑？”

朱云：“二是说……世自污？”

朱云一怔：“二如何知他

我的吻和他的指尖一样冷：“似他这样好之徒，能有几分真情？就算是真情，我也未必非要领情。我知他待你有恩，你若要报恩，不如自己想法救他。”

朱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那么让长去说情呢？”

朱云一怔，迟疑：“用意？世有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