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的与恨，都需要足

我笑斥：“无礼！该称昱贵妃才是。小时候斗气的事情还记着呢！”

采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一辈也不能忘记。”

我摇：“近来莫名觉得灰心，妹妹别往心里去。”遂以别话岔开，“妹妹今日怎么了？两都去景园了。”

采薇虽已是两个孩的母亲，但一张圆脸，容，连耍时微微翘起的角和扑闪的长睫都和未成婚时分毫不差。当年理国公府的变故和白云庵枯燥乏味的生活，都在施哲尽心的护下随时光淡去，她又回复了往日的憨明快。一个人沉浸在足以令人窒息的意中，她的任不过是骄傲地探来透个气而已。

我作势啐了一：“随一说。姑姑若不惯，还是唤采薇妹妹为施夫人好了。”

采薇笑：“我就是听说里人都去景园了，打听到还在，这才的。旁人倒也罢了，那个邢茜仪我是不乐意见的。”

我看见她平坦的肚腹和轻松自如的笑意，不觉恍然：“近来忙得很，连妹妹喜诞麟儿这样的事情都没有来得及派人去庆贺。”

采薇命丫停下，下秋千，笑盈盈地拉着我的手：“玉机，你可算回来了。”

采薇脸一红，嗔：“胡说！是女儿我也很兴。若她长大了像一样聪明丽，比不中用的男孩一百倍。”

采薇笑：“我还没有说，怎么知我生的是个男孩儿？”

【第十二节天之气】

采薇忙摆手摇：“罢了罢了，何必引经据典的，我也听不明白。总之，我不喜她，就是不喜她。她再好我也不喜她。”

芳馨忙：“姑娘自己都还没有嫁呢，便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快啐了重说。”

我叹：“女人活在世上不过是嫁人生罢了，无甚乐趣，不生也罢。”

为别人的夫人的，夫家姓还是姓，都不过是‘墓草’罢了。”

采薇不以为然：“可是当朝赫赫有名的女尚书，如何还说这样丧气的话？”

芳馨和小丫相视一，掩一笑：“什么‘镜中面’‘墓草’的，姑娘说得也太吓人了。难不成女嫁人，都是了坟墓不成？”

我也自觉好笑：“天下的女若不能这个坟墓，世人便将她看作死无葬之地。可见，坟墓远不是最差的。”

绿萼亲自拿了两个坐垫放在圃边的石凳上，我和采薇对面而坐，石桌上一应茶心都备好了。我一面浣手，一面笑：“瞧妹妹神清气，可不是喜诞麟儿么？”

邢茜仪的已有五六分似周贵妃，安静平和，再不复八年前的目中无人。我都快要忘记八年前粲英比剑的小小不快，而采薇竟不肯放下。我不明所以，不禁：“那又何必？记人之功——”

正文第222章女帝师四(16)

回到漱玉斋，只见采薇正在秋千架上晃得老，红纱裙似红云弥散。我上前笑：“才下了雨，秋千上浸了，妹妹就这样坐着，小心寒气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