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孙毕竟不比儿亲。再说废少帝而立长君，倒也不算太坏。然而说到底都是家务事罢了。后来邺城了天气，演以为应在济南王殷，便秘密鸩杀了他。”

我冷笑：“有文宣帝的前车之鉴，演如何敢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于是只好传给娄后的四湛，这便是武成帝。演临终时言：‘宜将吾妻置一好，勿学前人也。’[91]好在湛在位时，娄后驾崩。湛才敢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儿纬，而不是剩下的两个同母弟弟。”

芳馨：“圣上

我角一扬，懒懒地又倒了下去：“武姜和窦皇后都是在长在位时为幼筹划，甚至窦皇后只是于妇人溺幼的天，无理取闹罢了。唯有娄后，哪怕在次死后太已经即位，也要为心的三夺取皇位。可惜，殷死后，演心中愧疚不安，不数月也驾崩了。”

芳馨顿时笑了来：“这如何可能？圣上正在盛年。”

我冷笑：“那是他死得早罢了。他后的武成皇帝湛与后主纬，都和他一般荒唐，所以不到二十年便亡国了。他若活得长些，只怕亡得更快！洋在位时，娄后一直提心吊胆，他一死，恐怕娄后还要拍手称快呢。所以洋之殷即位，娄后便和自己的三儿演一起，杀了辅政大臣尚书令杨愔等，废殷为济南王，立演为帝。”

我笑：“正要说到这个。娄后所生的六个儿中，有四个了皇帝。其中次文宣帝洋在位时十分暴，娄后的三儿孝昭帝演常常劝诫哥哥。有一次，洋把前朝的女赐给演，自己却忘记了，酒醒后说演擅取，亲手把演打成重伤，过了一个多月才渐渐好起来。演从此再也不敢劝谏。娄后日夜哭泣，却又无可奈何。”

芳馨：“桀纣？他倒没有亡国之君。”

芳馨笑：“这个说法倒新鲜。”

我，取过小几上的凉茶一气吞了下去，只觉腹间一坠，心也变得又冷又沉：“不错，这第五条路，便是圣上驾崩后，太后废孙，立儿。”

我又：“夫妇之间，相敬相都容易，唯有相互成全是最难的。神武帝与娄后，也算独一无二了吧。”

芳馨笑：“姑娘既说娄后宽待的姬妾和庶，那还有谁能让她狠心相待呢？”

正文第231章女帝师四(25)

芳馨：“洋为何对亲弟弟这样狠。如此说来，圣上对昌平郡王是极仁慈的了。”

我颔首：“是不是仁慈，的确要对比了才知。洋是了名的荒暴君。屠戮前朝宗室，杀肱大臣，肆行暴，污亡兄文襄帝澄的皇后元氏，这还不算，他连自己的同宗妹也不放过。兽行堪比桀纣。”

于娄后来说，受困于女儿之，唯有慧识英雄，才能更广阔的天地。与其说是借娄后的嫁资起家，不如说娄后借获得了江山。”

芳馨叹：“娄后竟这样憎恨洋，所以也不顾惜孙儿么？”

芳馨倒一凉气：“姑娘是说……”

芳馨忙：“那皇位传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