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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4(2/2)

芳馨:“也许圣上只是思念姑娘,所以召去景园伴驾?”

更衣已毕,芳馨亲自送我了金门。她殷殷叮嘱小钱和绿萼:“好生服侍姑娘,若瘦了病了,决不轻饶。”又亲自为我披上斗篷,,“虽是夏天,可天气多变,姑娘在景园千万不要贪凉,该添衣裳的时候,就叫绿萼和小钱他们,千万别让他们躲懒。”她系衣带时的神情慈和而郑重。

咸平元年,当年的汴城尹李推修缮和拓宽通往景园的官时,每一里置一土堆,每十里置一石碑。后每遇暴雨,土堆

登车去后,芳馨依旧站在金门门,向我离开的方向缓缓挥手,一如八年前我从金时,她站在那里等待。同样的姿态,八年未变。我放下纱帘,才发觉襟前似被黄昏的雨所沾染,沉一的青灰。

在官上狂奔,乘风骉驰。周遭一片漆黑,唯有汴河静静淌。

我拂一拂脑后群青的丝带,对镜扣上银环,左右端详,若无其事:“夜召见,事非常,我总要想想是为什么。不然何以应对?”

我低一瞧,果然斗篷下面加了一截宽阔的缠枝木槿纹,用淡紫和绿丝线绣成:“木槿……”当年我时穿的便是绣着木槿纹的紫衫,而芳馨当年来陂泽殿接我时,手臂上便搭着这幅淡灰紫的丝缎斗篷。

芳馨笑:“姑娘忘记了,这是姑娘当年时,婢去陂泽殿接姑娘的时候用的披风。后来短了些,姑娘让婢加长了一截。”

芳馨嗫嚅:“是。”说罢屈一屈膝,上楼寻衣裳去了。

我笑:“这斗篷好生熟。”

那时我对她说:“中长日漫漫,自此以后,我们便是一的。”她回答:“婢此,从此都是姑娘的。”如此急切、诚恳而轻率的表白,竟也支撑我们主仆同甘共苦,走到了今日。

芳馨细细为我抿着鬓发,手势轻柔迟缓,一如她试探的吻踟蹰不前:“姑娘也有些心神不宁。”

她拿这件故衣,显是别有意:“都是旧了。”我抚着斗篷,微微叹息。

“思念?”我失笑,“平常我就在御书房后面坐着,都极少面圣,何来思念?”拨胭脂的指尖一滞,镜中的自己神安然,中却映照千百倍的焦虑与惊疑,苍白指甲上一殷红目惊心。我垂眸暗叹,这会儿,我倒盼望他只是思念我而已。

我将画轴卷起,又将没有裱糊的一张张画堆叠整齐锁在柜中,这才上楼更衣。一时坐在妆台前,梳髻已毕,我拿一只镂雕玫瑰的青玉环,向后递给芳馨,不料手一,玉环在地上跌得粉碎。芳馨向后了一小步,连叫可惜:“难得这样好的玉,这样好的雕工,姑娘还没有过。”

芳馨退后一步,微微一笑:“姑娘在车上好好歇息,到了景园,恐怕吃不消。”

有那条石青长裙。姑姑去寻来吧。”

我尽力味这分别时刻的温与平和,微微一笑:“好。”

我一笑,随手拿了平日惯常用的银环:“都怪我一时走神。命人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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