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有儿担心：“你没事吧？”

白采心是个疯，那他是什么呢？

齐远又忍不住笑了，他喜这样富有生活气息的对话。

齐远特别想知客人的别，但他又不好意思问。等他走过来，才发现妹妹面前还摆着一副画架，齐远吃了一惊：“你没有丢掉它吗？”

其实他在给齐涵补习的时候也给她勾了一份复习大纲，原本是约定好这个时候来取的——但是白晴应该不会来了。

她愿意和他们了，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熟悉的觉让她有些怀念的摸上了空的画板，她想起了一儿事情，那

白采心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瞪圆了睛，看了他几分钟，终于放弃了。

“嗯。”她就不说话了。

第十二章

白采心不说话了，她又开始尖叫：“你这是什么态度！！”

让他想起了以前，母亲还没去世的时候，一家四其乐的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妹妹会和他抢东西，还特别喜从他碗里夹菜。

“你回来了。”她没被吓到，但也没有转过来看着他：“阿姨回家了，饭在桌上，是现在去还是等爸爸回来？”

只有这个时候白采心才是无害的。

陈程了一气，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他将巾丢在沙发上，着个漉漉的脑袋凑过来：“我以为你不喜画画了。”

临到傍晚的时候还下了场雨，齐远匆匆赶回来，发梢都在往下滴，阿姨哎呦了一声他去洗澡。等他来的时候发现妹妹也在客厅里，她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是不是白晴告诉你的。”陈程突然说。

房间里传来白采心的谩骂，父亲离开之后，这就成了白采心唯一的娱乐活动，他已经听了十几年这个女人发疯，正常人大概一分钟也忍不下去。

等晚上的时候，陈程在灯下算了一遍开销和收支，在赤字上停留了很久。

他睁开了睛，额前的发都被打了，黏在一块，了极为凌厉的眉，神也冷的像是结冰了。

女孩儿的神情茫然，她下意识地垂下睫。

他是那么的面无表情且平静。

白采心想打他。

“没有。”苏推开他：“你快去发，别在我边晃，看着难受死了。”

他的笔尖折断在了赤字上。

他伸手去探她的额，手指冰冰凉凉的，“是不是冷到了？”

“……我不记得了。”

她推开陈程，把自己缩角落里，居然安静了下来，只是还在嘀嘀咕咕的骂他，陈程想她大概又在骂他小畜生不孝。

但被他轻而易举的住了手。

“有客人来过吗？”多的杯和明显比平时多一倍的心引起了齐远的注意。

齐远被她赶走了。

是刺一样扎过来。

陈程多少有些想笑，换了是他，他也不愿意来。

☆、学霸的白月光

他很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像这么多年来一直的一样，只是冷静的说：“你再闹下去饭不会好了，我不会去给你买饭的。”

齐远笑了一下，随意地将巾毯在肩上，叫住了她：“涵。”

——不过现在也很好。

画架上空空，其实原本应该是要摆放着什么才对的。

白晴今天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