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来。”顾旭之站在门后，脸还是一贯的又冷又臭。

梁安红着脸移到他旁，安静地跪在地板上，低垂着又不说话了，细小的反溅到少年的脸上，他的手放在泛红的膝盖骨上，过于宽松的上衣显然是不合的，以男人的角度，能看到他细腻白皙的肌肤上积累而的青紫的痕迹，尖甚至都泛着光潋涟。

这句话不是哪取悦了男人，梁安低着没看到——顾旭之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翘起的嘴角。

时近傍晚，梁安窝在书房画画，听到敲门声时还怔了一会儿，而后意识到是没有了钥匙的顾旭之，他急忙起，小的骨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有些闷疼。

服，从鞋柜里拿运动鞋，钥匙……钥匙主人那里有，踏家门的他还有不真切的觉，而顾旭之倒并没有什么表示，他果然站在那里，姿如松，像是很平常地接过了书，又把房门钥匙到梁安手里，就这样留少年站在风里走掉了。

顾旭之今晚原本不准备使用他，谁承想梁安竟趁他洗澡时窜浴室，低着脑袋，赤脚杵在浴缸旁，手指几乎纠在一起，耳赤红。顾旭之在淋浴下冲澡，他向来不泡澡，家里的浴缸除了梁安用，以及梁安的时候用，别无他法，而现在少年的神时不时瞟一瞟男人，又瞟一瞟浴缸，在想什么已是昭然若揭了。

顾旭之平常哪算个正人君，自家的小狗现在他正洗着的浴室，还能是什么事呢。可他偏不说，自顾自地洗着。

“还以为小狗不想让主人家门了。”

“还是了，想求主人拿大帮你。”

少年穿着睡衣，长长的一件，覆盖到他的膝盖骨，因为骨架瘦小，偶尔看起来像个女孩。

梁安膝行到顾旭之的下，用脸颊蹭了蹭男人刚洗净的，又伸在青舐，像一只苞的骨朵儿，正期待着绽放与袒。在他脸上，弹的不受控制地翘起地晃动着，引顾旭之的视线，前几天的中在他上的掌印犹清晰可见，而此刻他却又因发情来招惹男人，讨好谄媚地服侍着，实在是贱到了极。

其实本该是有些甜的调笑话语，梁安却听得战战兢兢，人生里从未现过喜剧情节的他，仿佛天生就没有什么所谓“幽默细胞”，再联想到早晨顾旭之有些反常的行径，少年睛不安地眨动，一颗心七上八下地动起来，暗自揣测这句话应该是在讥嘲，好让他随时记住自己的份，不要抱不切实际的幻想。

蜿蜒在顾旭之肌的沟壑上，冲去了他上的浮泡，梁安抬看了一，小嘴开合，将说不说。

自由的风却反而刮得他心慌，梁安摇摇脑袋，沿着原路返回，又把自己锁在家里了。

“安安怎么敢，我一直在等主人回家。”

“怎么了？”顾旭之居临下地看向他，俊的面孔因为雾的柔化磨去了一些棱角，“是想让主人来帮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