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并不平静，而宁杳吃完晚饭，早早就洗漱就寝，陷在床褥枕被里不久，掉了一场梦里。

凝视着摇动翻的长河和天际墨云中骇人的紫雷电，宁杳忽地站起来，微微睁大了。

宁杳呆了呆，下意识低，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缩变小，成了垂髫幼孩。

自她有记忆以来，隔三差五就要回梦，而且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

这好像还是十几年来……梦里第一次有动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远突有一声响，停在碧中的白鹭群骤然惊飞。

不过，话说回来，什么样的梦也好，无论如何总比往日风平浪静一人孤寂的乏味要好得多。

宁杳思索片刻，拍拍沾了草屑的衣裙，缓缓向雷电现的地方挪动，她踩在片片大的莲和莲叶上摇摇晃晃的，却恍惚在雷电风雨里听见有谁叫了一声，“杳杳……”

这是一片无边无际望不到尽的长河，河中是簇簇绽放的青莲，时有清风徐来，由远而近碧浪涛涛。

“现在说这话，当初言蜚语的，你就不怕？！传来传去的，你就没嚷个两句？！”

“嘿，老还真没说，以为谁都跟你们一个德？现在好了，大家一起死吧，这么多人黄泉路上也够闹了！”

是真的铁了心。

“扶夫人怎么如此狠心啊，仙门徒，不都是降妖除惩恶扬善的吗？我看咱们直接冲去好了，这么多人还怕四条畜生吗？！！”

“杳杳……”

“行了，吵什么吵？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宋捕瞪着铜铃大的，一声吼过去，才叫周围已经动起手来的人停了下来。

那小姑娘说完话，闪没河不见了踪影，海里转又只剩下宁杳一个人。

一个风浪袭来，宁杳正茫然四顾寻找声音来自何，面前却凭空现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瘦瘦的个，抬着张秀气的小脸，隐约可见藏在碎发下眉角边的浅浅红印记。

宁杳站在岸边，左右望了望，果然在不远发现个青草垒成的垫，这是上回云老爹送雪糕那天，她在梦里无聊，随便瞎来的。

那声音细细的，有着幼女孩童的甜。

小姑娘好像认识她，甚是熟稔地晃了晃手，奇怪说：“杳杳，你发什么呆啊？不会是被雷电风雨给吓傻了吧？”

“冲去？你也不怕扶夫人一刀劈了你。再说了，老要是一心死你，你怕不是第一个起来死老，你们当初来围门烧屋定罪害人，人家没死你们也是慈悲了！”

随着几声小孩的哭叫，外慢慢的开始躁动。

她眨了眨睛，变成小女孩也丝毫没有心理负担，抬手挡住越来越大的风雨，在面前小姑娘担心的目光下，摇了摇：“没有。”

“那就好，昨天河边来了个怪人，这动静肯定是他来的，”小姑娘说：“我先去找长老问问情况，你千万别到跑，要是把你捉去炖了可就惨了。”

宁杳摘了朵莲，盘膝坐在青草垫上，边嚼着青的，边望着多年的梦境里从始至终一成不变的景。

“这样下去，不是死路一条吗？”

她微动了动嘴角，心想这梦真是越来越奇怪，是要搞什么幺蛾？

怪人？今天的梦里还有其他的

第1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