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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少爷并不是和您一个流派的人。”
李怜玉道:“的确,他看起来跟个丛林里小溪边上的野鹿崽子似的,吃素的长相,眼睛倒是挺好看,就是不知道怕人。”没一点当他爸的二奶,花着他爸的钱劈腿的心虚劲儿。
黎叔:“他原本就不需要怕谁。在哪里都是这样。——二少爷,您实在不该来掺和。”
李怜玉反而笑了,颇为愉悦地看着舒甜,后者正满头雾水,一副还搞不清楚他自己是否应该发火的懵懂模样。
抢人情人不稀奇。黎叔抢他爸的人有些稀奇。
而被人家儿子找上门来了,还不跟小情儿彻头彻尾撇弃关系,反而声声维护着……
这可就是太稀奇了。
倘若黎殊不是另有所图,就是已经彻底栽进去。
李怜玉挑挑眉,拉长了声音道:“噢……原来如此,我以为是你玩他。——看来是他玩你啊。”
这话说得挺刺激的。配合上他整个人衣服松散的样子,就显得更刺激了。
舒甜:“……”
这时候他是不是该抱着他黎叔大喊,他们两个是真心的?
李怜玉一手压在书桌上,上半边身子自然地贴着黎殊赤裸的肩头,插进了黎叔与舒甜之间的空间。
但能飞刀扎门的管家却一动不动,没有把擅自贴着他身体的二少爷推开。
三个人以一种奇特而亲密的姿势靠近在一起。
李怜玉笑笑:“舒甜,小鹿崽子不是吃素的么,你牙怎么这么尖呢,都快把他奶头啃破了,肿得这么大。我老远就看见了。……他被你玩得可真够惨的。这都没跟你抱怨过?”
舒甜:“……”还真没有呢。
他扫了一眼黎叔,语气和善得有些诡异,“……下头是不是也肿了?……等会去我那儿,我给你拿点药,比家里的好用。”
……这究竟是。以怎样的身份和态度,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舒甜:“……二少爷,你到底什么意思。”
李怜玉很痛快:“哦,我讨好讨好他,免得他生气给我下绊子。顺便提醒你他年纪大了不耐玩,让你放过他一阵儿。给我空出点档期来。”
舒甜:“……?”
黎叔又叹口气,“二少爷,舒少爷头一回见你,您也该收敛一点。免得他把您当成‘神经病’,往后再有空约人也不叫您了。”后两句话语气重了点,特别是“神经病”这个词。
李怜玉肩膀靠着他,此刻用力顶撞了他一下,把黎叔身体撞得晃动,客客气气反讽一句:“不用你管,‘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