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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被操,喜欢被塞缪尔操,塞缪尔做什么我都会接受,因为我爱他,”提尔路看着他的眼神逐渐陌生,那是提尔路几乎从来没有表现过的厌恶,“你算什么狗东西。”
他粗鄙的话让莫里斯不知所措,他想抬抬手,却被自己以前的腰带死死绑住。
他越发生气:“动啊,你不是想操我吗,愣着干什么,如果我还有神力,我绝对会用这条腰带勒死你。”
他盯着莫里斯,看莫里斯的表情越来越脆弱,觉得内心难以形容的舒畅,他不喜欢以伤害别人为乐趣,但他实在太过压抑,卑劣地反击回去让他觉得痛快。
高于皇权的大主教,如何沦落到骂人一句来泄愤的地步。
然而他的表情逐渐松动下来。
莫里斯竟然在他的注视下,逐渐眼圈发红,两行眼泪来不及流到眼角就淌下来,眨眼间啪嗒一下砸在提尔路的肚子上。
他哭的实在太轻易太突然,以至于提尔路产生了一种自己在欺负人的错觉。
莫里斯在提尔路的注视下抬手抹掉眼泪,掐着他的腿闷不不作声地操弄起来,他被提尔路骂得有些变软,抽插得十分不易,拔出来一小段,又磨磨蹭蹭地塞回去。
提尔路发誓这是捅过他最窝囊的鸡巴。
好在提尔路的屁眼还是那么好操,莫里斯艰难地塞进拔出几回之后又变硬了,然而还是在哭,一边用硬邦邦的鸡巴操他,一边抹眼泪,圆圆的猫眼被他又揉又哭得通红,不知道自己酝酿了些什么,时不时情绪汹涌哭得更加真情实感以至于发出呜咽。
提尔路:“……不许哭!”这也太不吉利了!
虽然他准备要去死,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给他号丧。
他这一训斥,莫里斯抬头看他一眼,眼泪流的更加凶猛,弯下腰趴在他胸口上哭,一边哭一边揉他的胸,揪他的乳头。
提尔路胸口被眼泪滴得湿漉漉的,和莫里斯脸颊相贴的位置尤为严重,莫里斯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进出的感觉都没有这么难受。
他的身下被鸡巴捅来捅去,括约肌被带着往外又被操回来,耳朵还得听着这个不知道有什么毛病的狗东西哭。
他咬着牙想翻身把人弄下去,却被莫里斯死死压在身下操,察觉到他的意图之后还把手放到他的腰侧,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提尔路实在无可奈何:“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你不是已经操到了——你哭什么!”
莫里斯偏头叼住他的乳晕吸吮,边吃边哭,比起因为什么色欲上他,他觉得也许是因为缺少母爱上他。
提尔路的乳头又肿又痛,干脆不管他,算了,死了算了,他怎么还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