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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落在了窗沿,积成了一小处水洼。
狼人的意识还没有恢复,亲了亲他的脖子。抱着他回到了床上。
还没有拔出来。布拉德利克心想。
但随即他又想到,狼人的结节时间很长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拔出来的。怕是要等到晚上或者第二天清晨了。
就这样,他挺着圆润的肚子,被狼人插着后穴抱在床上。爱德华的双手下意识的抚摸着他鼓起的小腹,喉中发出狼人安慰似的温柔低呼,像是在安慰他肚里的孩子。
实际上布拉德利克知道他的肚子里除了狼人的精液和尿水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的下体都泥泞不堪,但是谁都没有功夫去清洗了。于是伴随着困意在床上闭上了眼。
布拉德利克做了个梦。
梦里有一只小狼崽子。
他似乎是爱德华小时候的模样。带着要立不立的狼耳朵和还没长出很多毛看起来有些秃的狼尾巴。
他想要喊他却喊不出声。
但是小爱德华像是发现了他,笑着向他跑过来。他的身形在奔跑的过程中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青年爱德华的模样。
青年爱德华嘴角的笑变得内敛了许多,样子和他现在一样凶。他的耳朵已经完全立起来了,尾巴也变得毛茸茸的。最后他看到爱德华奔向了另一个人——
还是他。
只不过是梦境里的他。
他看到自己被一只狼人给扑倒舔了又舔,最后两个人滚到一起,不知道怎的衣服也消失了。
那个他居然坐到了爱德华的脸上。被臀部压住的青年狼人似乎并没有不开心,反倒乖巧地给他舔起了穴。
布拉德利克:“……”
看来无论梦境还是现实爱德华永远是这么喜欢舔人,无论舔哪里,无论舔多久。
可以说是一条大舔狼了。
梦里的时间到了晚上,云开雾散,露出皎洁的月光。满月的月色使狼人有些发狂。梦里的爱德华按住了布拉德利克,将他拉到自己身下,就像今天发情了迷失神智的爱德华一样,逮住他就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他看到自己哭喊着想要逃离,但是被一次又一次地摁了回来,操得后面高高肿起。最后爱德华拔出来的时候,另一个布拉德利克已经奄奄一息了。他的后穴大张,一片脏污狼藉,精尿都从再也闭合不上的穴口向外流淌,在污浊的白红的中他还看到了一小截猩红的肠肉。狼人的鸡巴上还带着血,从穴里带出了一条红白粘液混合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