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脸面，写封信过去，劝他们再退一步？”

承安面上添了几分笑意：“我的女儿。”

“风雨来，总叫人觉得心慌。”

母后不在了，承熙却还是习惯的留在甘殿里，她住过的内殿里，每夜都吩咐人掌灯，像是她还在时一样。

姚轩与姚昭来看了一，便得尽快离去，连夜赶路，返回长安。

位的念，那时候是什么光景？”

“怎么了？”她轻轻问。

“舅舅说的是。”承熙睫低垂，静默良久，方才：“母后好吗？新生的两个孩，好不好？”

这天夜里，锦书半夜渴，起后才发觉边承安不见了，披衣去寻，才见他正在隔，坐在孩小床边，径自神。

“朝中了儿事，”曲林也不遮掩，心直快：“来问过殿下意思。”

姚轩去，将承安所说尽数回禀，他顿了顿，方才：“舅舅觉得，他这是真心，还是假意？”

“原来是小郡主，”曲林笑着说了恭喜，微一沉默，又将话转到原先那去了：“赵浪之事，殿下也该知了吧？”

一句话说完，不等承安回答，又看着永宁问：“这位是？”

“起来吧，”永宁没怎么见过生人，正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瞧，惹得承安一笑：“那些事情我不想了，你们随意吧。”



……

姚轩姚昭走后没几日，便有人来拜访，锦书不认识，便了内室，继续为两个孩衣裳。

姚轩默然良久，终于叹息一声，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锦书静默不语，伏在他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承安抬看她，没说“没事儿”，也没说“有事，”只看一两个孩，同她重新上了塌。

“臣觉得，真心假意与否，并不是要之，”姚轩：“到了这会儿，赵浪与其余将领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曲林踌躇一会儿，终于还是离去了。

“同锦书离开长安，离开那个漩涡，是我对不住他们，即使我为他们安排了后路，也不能掩饰我才是第一个逃兵，这样的现实。”

“知不知又有什么要，”承安语气很淡，不掺和：“叫他看着来吧，想当初，是我决意离开长安，哪里还有脸面使唤你们。”

二人相拥歇下，一夜无话。

“那是造反，一旦事败，要诛九族的大罪，但我的那些旧，还是去了，他们信得过我，我也不能辜负他们。”

承安抱着小女儿永宁，淡淡问：“你怎么来了？”

……

承安底有了几分回忆与慨：“承熙手里的牌太好了。他是先帝的嫡长，先帝几乎为他扫平了一切障碍，有那么多辅臣保驾护航，内又被太后把持的严严实实，说实话，那时候动手，我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殿下折煞我们了，”曲林跪地，由衷：“当初在南越，是殿下几番扶持，大恩永世不忘。”

正是长的时候，再不多儿，便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