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把他怎么了！”王末急红了睛，生生挣脱了手臂，又挥一拳。他没想到狐狸没躲就那么挨了他一下，白净的脸庞瞬间红了一大块“是我疏忽了，没保护好他。对不起。”

王末挣扎了两下本挣不开，“你放手！你把他带到哪去了？”

王末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你住手，他不在这里。”狐狸闪过，伸手扣住王末一条手臂。

王末也不知是谁说的，他穿过院，赶到了耳房，在门就闻见了血味和郁的药味。床上的人原本就不红的脸越发苍白，盖着的白被单隐隐浸了一丝鲜红。

“小熠呢，他在哪？”王末上去便打。

把晶莹剔透的玉骨扇，腰间别着墨阎阁的腰牌。上满是血污。王末没见过这个人，但据他的长相，王末大概认了这个人。他真名不知，代号玉面狐狸，甲级杀手，是王末绝对打不过的人。可是如果这只狐狸把小熠什么样了，王末绝对不会放过他。

“小熠！”王末差栽倒在地上。他伸手抚上了那苍白的脸颊，握住了那只冰凉的小手。泪控制不住的落下。王末知小熠伤的很重，本救不回来了。王末觉得前忽然变暗了，刚刚能看见的一光芒却萤火一般转瞬即逝。他还没来得及带他到去走走，没来及把他养胖，让他幸福。王末看见小熠的动了动，应该是想表达什么，可他又一次看不懂了。握在手心里那只冰凉的小手努力的伸了下，这次王末懂了，他凑了过去，那只手摸了两下，摸到了他的。于是王末便吻上了那毫无血的。冰凉的，很快就没了温度。

“我瞧着这小家伙可，就，咳，调戏了几句，让他开门。”

狐狸啧了一下，吐一血沫，“你去分舵的那天，我正好路过这里，听说你金屋藏，我有些好奇过来看看。然后就在这附近看见千剑坛的人，嗯，你应该知了吧，就是追杀你们的人也是墨阎阁的敌人。于是我顺手杀了。他可能听到什么，也可能是闻到的，就探了个。我说没事了，我是来帮你们的。还说了你的名字。”

王末不不顾的冲了去。他的小熠怎么这么傻呢。

王末在那里守了很久，他很清楚的知，小熠已经走了。但他还不愿意走，他想多和小熠待一会。

王末摸着那被浸的块石碑，寒冷的没有温度，就像小熠最后冰凉的手。希望来世你能到一个好人家，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我会带着你的分，在这一世好好活着。

“他在后面的耳房……”

凌晨，寒。王末微微转醒。他踉跄着站了起。宿醉的疼席卷了上来。王末甩了甩上的珠，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走了许久，天蒙蒙亮了。远远的有一个孤零零的坟冢。

【finish】

“他现在分舵，我劝你最好赶快去，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他还真开了，跟我比划了半天。我不知他想说什么，后来他在我手心写了你的名字。我问他是不是想帮你，他，一直求我。我只好答应了，约好了今天带他去。千剑坛似乎早就知你还带了一个人，在这周围转悠，他一去就引来不少。不过都被我解决了，我没想到他们一直藏了一个人，你的小熠，就被他偷袭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后来王末了大价钱安葬了小熠。给他买了最好看的衣服，最贵的棺材和石碑。再后来王末辞去了杀手的职位，去训练营当了教官。他看着那些孤儿摸爬打的挣扎着，就好像从前的自己。他会偷偷的，多给他们一些吃的，些药。这段日是黑暗的，他们可能本不愿意去回想，也不会记得他，就像他已经不得当年教官的模样一般。但即使这样，他也想稍微些什么，成为他们心底微弱的光芒。

“我们用药吊住他一气，我就赶快来找你了，你要是再不去，可就赶不上了。”

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到了分舵的大堂，“小熠呢！”

冷静下来之后，王末发现这件事，似乎并非表面上的那样。一般人怎么会在闻见血味或者听见什么声音后去好奇呢，何况小熠本就看不见，躲起来才是正常的选择。而且他那么乖，说好了不要去，他肯定不会去，求一个陌生人帮忙。狐狸也是，他应该是知自己去了哪里，不应该直接去找他吗，为什么要在家里等？让他看不见小熠，失去理智，然后轻易信了狐狸说的话。还有追杀他的人，王末想了很久也想不到底是什么线索，让他暴了踪迹。整件事很可能是阁里，在算计他。然后又故意留下些破绽，让他发觉些什么，却又无能为力。他不清楚整件事的过程，但毫无以为，小熠是为他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