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怵闭着往阿洛边凑了凑，“那……这壶酒是因为那名妇人太思念她的夫君，才酿成的吗？”

“然后呢？死了吗？”苏怵侧过，醉朦胧地望着阿洛。

苏怵蓦地睁开，偏看向阿洛，“那，那妇人的公婆……？”

这人像是个放浪，衣襟大敞，红衣似火，肌肤胜雪，只是这白似乎是一久不见光的苍白。一张脸更是长得雌雄莫辨，艳若桃李，若是论好看，怕是神界的神女见到他都自叹拂如。

我当然会让小怵难过。

“他们肯定没在一起。”苏怵小小地拼着酒，默默吐槽，“都是这样的！越想在一起，越不能在一起！”

“那个男，最后怎么样了？”苏怵突然有好奇。

因为我你，因为这个天底下，我只你。

此刻，他刻意收敛了气息，那一的红衣更是完地了景之中，簌簌落下的朵掉了他大敞着的衣襟，若是不仔细瞧，怕是谁都无法想到，族的尊主竟然现在昭云山里。

随手拈起一朵来，竟然一时间说不跟人谁更艳。

“扑哧！”苏怵突然笑了起来，相思酿虽然喝起来并不像其他的酒那么稠，可是也算不得什么淡酒。苏怵向来没饮过酒，喝得又急，此刻脸颊上已经浮上了两抹薄红，神也迷离了起来，睛半睁不睁地看着阿洛，一副将醉未醉的样，平白透了一抹诱人的味，他脑已经开始发懵了，但他自己却像是意识不到，又喝了一，才吐槽，“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是没在一起。”阿洛也跟着喝了两，“两人成了亲没多久，北边就发生了战事，男被征召过去当兵了。”

阿洛摇了摇，“不是，那名妇人不知从哪里得到了男活着的消息，带着婚书奔赴到北地告了那男。”

“我不会，但我害怕，我也有一天会让小怵难过。”

阿洛见他醉了，也挨着苏怵，在他的边躺下，解释，“小怵不知吧，这个酒背后还有个故事呢。据说，酿酒的女原本有个青梅竹的心上人。两家人约好了等女行了及笈之礼，等到女就成亲。”

“没死，那个男在北地另外成了亲。”

阿洛覆上了苏怵的手指，抓又松开。

“那你，会伤害我吗？”苏怵问。

阿洛贴着掌心默默想，希望你不要怪我，希望你不要恨我，希望你也能如你所说的那样，小怵。

玄燃坐在一棵树上，撑着下，望着不远的那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哟，他循着战神的气息而来，没想到撞见有人能在这里卿卿我我。

“啊，负心汉啊……”苏怵嘟囔，“那个女一直在等他嘛？”

若不是他天生实力横，不少族怕都会抢破了争他回去当。实际上，就算知他实力，也有过不少吃过熊心豹

他将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仿佛将自己的所有心意都透过与自己肌肤相亲的掌心传递给了苏怵。

苏怵突然笑了起来，漫天的里，比风景更迷人的，是少年的脸。

“被死了。据说，男被死那一天，妇人喝得酩酊大醉，酿了这一坛相思酿。后来，妇人回到了家乡，奉养公婆，又壮大了酒坊，只招被抛弃的妇人。”

过杯，又给他酌了一杯。

“嗯，在等。男家里是世代酿酒的，后来女的公婆也一天天坏起来了，还是等不到儿的消息，便将酿酒的手艺传给了她。”

“是他们让妇人带着婚书去状告那男的。”阿洛说，“他们甚至写了血书，让妇人带去。”

苏怵的睛太亮了，不知是因为月，还是因为喝醉了，平日里那一双似乎在今天格外得亮。那张沾染了七分酒气的脸透着红，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酒和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金的粉在忽明忽暗，微微凌的发丝有些黏在了他的脸颊上，黑是黑，白是白，光潋滟的睛一扫，仿佛就让人心里的。

他抓着苏怵的手指，那是双好看的手，是被他惊喜地饲养着的苏怵的手。纤长白皙，连一个茧都没有。

“我想说，小怵，如果谁伤害了你，你也不要心。”阿洛小心翼翼地牵着苏怵的手，这是他的宝，这是他会不顾一切保护的宝，“即使，那个人是我。”

“不会的，永远不会的。”苏怵的手指轻轻抚上阿洛的脸，真的很难想象，这张脸曾经那么狼狈，那么消瘦过，可如今的阿洛是这么的健康，又是如此地关照自己，他轻声，“能遇到阿洛，就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你想说什么，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