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刚想发怒，却被沈凤璋打断。

郑氏脸上还保持着镇定，后颈上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明明是五月初夏，她却好像数九隆冬。冰冷的寒风不知从哪里腔，冷她浑血，让她手脚发麻又冰凉。

见到这个样的沈凤璋，郑氏额角蓦地突突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边钻来。怎么可能？她脸上的镇定居然不是装来的？！作为即将被镇压的邪祟，她真的一都不慌？

怎么还没有发作。郑氏逐渐焦灼起来，照她原先的想法，沈凤璋这个时候应该现原形，痛不生了。这样才能让老夫人支持她。

……

郑氏心中不祥的预越来越重。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路！

她转眸看向沈老夫人，果然在老夫人脸上看到隐约的思。

她嘴嗫嚅了一下，最终还是心一横，看向沈老夫人，“阿家，既然如此，就让她去前院亲自走一遭。”她和沈凤璋已经在众人面前撕破脸。她唯有继续相信这个邪祟不过是在装模作样，以退为！

“祖母，既然姨娘一咬定我被邪祟附，那不如我们就一去前院见一见几位上师。”沈凤璋朝沈老夫人敛容提议到。

尚未靠近前院，整齐庄严的

郑氏的推测有理有据。若不是沈凤璋知晓余三郎是因为小肚和她断绝往来，她还真能被郑氏说服。

沈凤璋朝老夫人躬微微一拜，“请祖母允我一去。阿璋知晓祖母不忍伤了阿璋的心，不过姨娘将上师请来府中为我驱邪，这事纸包不住火，迟早会传开去。与其现在遮遮掩掩，中途停止法事，到时候让外人胡猜测怀疑，不如让孙儿自证清白，省得影响孙儿和沈家的声誉。”

逐渐心浮气躁的郑氏无意间瞥见沈凤璋的面容，她中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脸上神情镇定自若。

老夫人长叹一声，看着沈凤璋，里又是疼，又是内疚，“委屈你了。”

郑氏心保养的手已经被掐得满是月牙印，最严重的地方甚至已经显血丝。

沈老夫人从思索中回过神来，一否决沈凤璋的提议。她双眉皱，朝郑氏训斥：“孩长大了，当然会变。你光凭这些就说阿璋被附，成何统。”她心里其实觉得郑氏的这些证据有一定理，但凭这些就让阿璋去试驱邪仪式，她怕到时候没有问题，反而伤了阿璋的心。

步步，环环相扣，有理有据。若非顾忌着老夫人在场，沈凤璋恐怕要为郑氏这一番表演抚掌叫好。

若是邪祟不能在这个时候显形，她这些话就没那么大说服力了！

上就能看破这个邪的份！”

沈老夫人方才并未想到这一。听到沈凤璋考虑到将来情况，她又瞪了郑氏一。阿璋既然敢去前院，肯定没有问题。都怪郑氏发了疯一样，怀疑阿璋中邪不够，还把上师大张旗鼓请到府里法事！

一气，狠狠一咬牙，郑氏厉声大喝：“更重要的是——真正的二郎对我这个阿娘孝顺有加，从来不会撞忤逆我，然而现在这个占了二郎的东西，目无尊长，不忠不孝！”

郑氏僵着脸，如同石人一样，立在一旁，一颗心从快到慢，从听到沈凤璋第二次要求去前院，她就猜到自己要输了，但是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补救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