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想建功立业罢了。”许源平静：“正是因为臣心中有王法有朝纲，臣才会寒窗苦读的踏科举之路。”

齐怀瑾看向殿中的那人。她明明被揭了女儿的份，却不见有丝毫的慌，仍然是那么云淡风轻、姿轻逸的站着，好像事件中心被检举的人并不是她一样，就好似事不关己似的。

“父皇！”齐怀瑾急急的便打断了他此刻最需要讨好的人。他看向许源，脑海中闪过和许源相遇以来的滴——

“陛下，臣认为女未必就不如男儿，女同样可以建功立业。臣虽是女之，却也愿意为大祁的繁荣昌盛尽上一份心力。”许源面平静的说，“至于臣的土匪，臣更加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丢人的。太。祖昔年不也只是一个江湖草莽吗？”

却原来，江瑜便是江大鱼！

“牝也妄想司晨，你可真是巧言令！”祁帝怒极反笑，“无论如何，你隐瞒份的混科举也是犯了欺君，来人，除去此人的状元功名，将其打刑大牢——”

“这个小哥我曾见过的。”

赘婿，却在虎寨有着说一不二的话语权；难怪江瑜武功超，却从未在边县有过相应名声；难怪江瑜在上京途中都持要求单人客房；难怪江瑜会嫌弃小甲小乙却并不排斥程巧巧；难怪江瑜会叫江瑜这个名字。

“荒谬至极！小小土匪也与太。祖相提并论！”祁帝拍案而起，然大怒：“历朝历代，女和贱籍都不得仕。你一个女土匪，却混科举朝堂，你这中可还有王法？可还有君主朝纲？！”

“货与帝王家？”祁帝气笑了，“你一个女，不思贤良淑德，却打着男儿的抱负和野望，简直荒唐！这天下调和、各有分工，女本就该以相夫教为己任，如何能染指科举朝堂？”

“废太所言的确属实。”许源不矜不伐、有礼有节的回答，“臣本名江大鱼，边省的土匪窝，的确是个女。”

“所以陛下声声说以储君之例教导昭公主，其实也不过只是样的吗？”许源不卑不亢的：“难怪昭公主会于闺阁之中犯下这等丑事，却原来是陛下从来只是画虎类犬的教导公主，并不曾真正的指导过公主君六艺。”

相遇以来的滴滴一一在齐怀瑾的前闪过，众多此前被刻意忽略的细节逐一浮现。想想也是，那自信和睥睨的气势又怎会是一个小小的赘婿所有？唯有居位的血罗刹江大鱼本人，才能如此骄傲和肆意。

“臣没有谋。”许源面不变，平静：“臣无非是和其他举一样，怀着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抱负罢了。”

“荒唐！”祁帝万万没想到自己钦的状元郎竟是个女土匪。他愤怒的砸碎了手边的茶碗，呵斥，“你一个女竟敢混科举朝堂！你有什么谋？！”

“瑾瑜都是玉的意思。我名江瑜，而你名中则有一个瑾字，小哥与我可真有缘。”

祁帝威仪过甚，殿内百官皆为天威所慑，两战战、冷汗淋漓。然而那女扮男装的小小状元却仍是面不改、脊梁笔，看起来竟是丝毫没有为帝王的威仪所吓。

祁帝震惊的看着许源，惊讶：“废太说的可是真的？”

齐怀瑾突然的有些心慌。

“你！”祁帝怒容满面。

她看起来就仿佛，仿佛是一个与世无关、什么都不在乎的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