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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淫兽,脑子里只有对快感的追求,而且越是对着傅子诚说因此栾雨,就爽的越厉害的开口,“小骚逼……小骚逼里要痒死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和以前一样,称呼这个强奸自己的人,因此可怜巴巴的看着对方,只希望傅子诚能满足自己,“唔啊……啊,你……你……”
傅子诚将他奶头和乳晕扯得只剩一层皮,松开看着那颗骚肉粒弹回去,才“啧”了一声,“叫我诚哥!”
而计弦虽然觉得奶头被拉拉扯的有些疼,可那疼里还带着麻酥酥的快感……快感还更强烈一些,于是他没有丝毫抗议的叫着,“诚哥……唔,想要,别只玩骚奶子了,小骚逼好痒,里面也好痒,快操我吧。”
他说着还用脚跟碰了碰傅子诚的腰,以示催促。
傅子诚被他浪的受不了,恨不得立刻掏出自己的大鸡巴,操进计弦那淫水肆流的骚逼里去。
不过他知道计弦虽然骚浪,可却还是第一次……他虽然粗暴了一些,但又不是真正的禽兽,当然会觉得只有自己爽了的发泄没有什么意思。
能让床伴跟着欲仙欲死,才是男人的本事。
所以其实他很不愿意操雏儿,这次完全是看在周锦封的面子上……
这么想着,傅子诚用手指开始揉起计弦的骚逼来。
“啊啊啊……好会摸,小骚逼被磨得好爽……”计弦的脑子完全被快感占据,“诚哥……啊啊……诚哥……爽死了……”
快感从他的女穴处不断地升起,在他的身体里不停的流窜着。
他好像被电流打过了一样的发颤,那几片花瓣更是瑟瑟的抖个不停,好像畏惧,却又不停的追逐着傅子诚的手指。
傅子诚揉了他的骚逼两下,就去捏他的阴蒂。
那颗东西在被周锦封揉弄的时候,就充血的圆满饱,此刻更是好像要涨破了一般,外加上滑溜溜的淫水,根本捏都捏不起来。
傅子诚感觉到那颗东西总是从自己指尖逃走,干脆用指甲扣了上去。
“啊啊啊啊……”计弦顿时尖叫起来,同时想到周锦封平日里其实十分温柔,并不会这么用力……
两相对比之下,他虽然羞惭于自己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征服,可也因为这个愈发敏感,乃至于身体都弹跳了起来,“啊啊……”
他狂乱的叫着,“不要……不要碰阴蒂了,刚刚已经用这里高潮过了……”
至于是被谁弄高潮的,自然不言而喻。
傅子诚听他这么说,心里难得的升起一股不悦的情绪来。
这么个漂亮骚货,虽然没被人完全享用,但这淫姿媚态不知道被欣赏了多少次,真是暴殄天物了。
不过傅子诚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陡然出现的,莫名其妙的烦躁心情,于是一巴掌打在计弦的骚逼上。
他打的不算用力,但却溅起了不少的淫水来,“我要做什么不用你教……我不但要用大鸡巴强奸你,还要用手指也强奸你。”
而不知道是因为这一巴掌,还是因为傅子诚的这句话,计弦两股战战,肉瓣颤颤的,居然到了一波高潮。
他只觉得自己穴肉不断地绞动收缩着,小腹里几乎要出现了失禁的感觉,连唇角都流下了些唾液来,“高……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