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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正面抱坐在自己腰上,他的腰靠着垫在床头的枕头往下坐了一点,昂首挺立的性器正紧紧贴在胸肌上,应晗水淋淋的小屁股就坐在他的肉棒上,分开腿的动作使黏黏糊糊沾了一层湿滑淫液的女穴顺从地张开嘴,两瓣鲍肉像小嘴一样包裹着柱身,刚经历过高潮的小阴蒂擦着茎身上的肉筋来回摩擦,没几下就又摩擦出爽意来。
应晗耳边隐约听见链条的声音晃动后,意识逐渐恢复几丝清明,那双被情欲熏染后的双眼对焦到廖司航的脸上,他迷迷糊糊地小声问道:“项圈不摘掉吗?”
廖司航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在应晗白嫩的皮肤上梭巡了几圈,不知是起了什么坏心思,反问道:“老婆想摘掉吗?”
“……想。”戴着项圈做爱总让应晗有种自己在当小狗的错觉,于是就无可避免地回忆起那次在器材室自己被肏失禁后,又被廖司航称作“小母狗”的那段性事。
廖司航坐起身来,凑到应晗耳边用之前伪装过的更为低沉的声音缓缓道:“那骚老婆今晚就用小嫩逼把老公坐射,老公射出来就给你摘掉项圈。”
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从地狱深处涌上来的淫靡之音,一下子就打开了应晗记忆深处那些隐秘又刺激的潘多拉宝盒,也打开了深层欲望的开关。
女穴在听到这抹声音后,条件反射地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穴口滑落在鸡巴上,将紫红色的鸡巴涂满一层透亮的水迹。
应晗的耳朵迅速爬上可疑的绯红,他支支吾吾道:“可……可是我不会……”
“没关系,老公教你。”
戴项圈被限制自由的痛苦,与眼下能得到快感的一场性事相比,像交换了一个赔本买卖似的,一想到之后都可以不用戴这该死的项圈了,应晗不知不觉间就被廖司航温柔试探的表情蛊惑了意识,他犹豫着点了点头,手撑在廖思涵的腹肌上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乖老婆傻傻点头的模样,廖司航忍不住在应晗的嘴上狠狠嘬了一口,随后舒舒服服地倚在枕头上看应晗的表演。
应晗骑坐在阴茎上做了几秒的心理挣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白里透粉的膝盖跪在廖司航身体两侧,伸手将粗硬巨大的肉棒扶立起来。挺立在半空的肉棒时不时跳动一下,顶端的小孔正兴奋吐着腺液,他实在是难以想象这孽具是怎么完全进入自己体内的。
室内被暧昧的氛围包裹着,应晗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将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向两边拨开,淫水在两瓣阴唇分离之际扯出银色丝线,诱人艳红的穴口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后,被刺激的一张一合起来,亟待被肉棒填满。
他试着用穴口对准柱身坐下去,硕大的龟头将富有弹性的阴道口撑成圆嘟嘟的形状,将不断流淌的淫水也堵在了里面,仅仅是进入了龟头就让他有了饱胀感,临时反悔又显得太没诚意,他只好咬牙试着缓慢地向下移动臀部。
鸡巴每往肉穴内进入一分,媚肉的褶皱就跟着疯狂一分,恨不得指挥着应晗直接一下子坐到底,层层叠叠的媚肉缝隙逐渐被柱身抹平填满,龟头在擦过骚点时应晗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膝盖在这时不争气地变软,女穴一下子将剩下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龟头擦着骚点和媚肉里的每一个缝隙直直顶到子宫口处,两瓣肥厚的阴唇与装满精液的囊袋紧紧相贴,廖司航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