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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陈年往事/皇位之争没有亲情,可他望着小湫儿终究心软了(2/7)

"如果您真的舍不得小公,可以将他留在里。老不是说想关着他,但这也是为了小公好.....陛下您也知,他三年前了不少荒唐事,有不少人对他恨之骨......想要杀了他。”

雨越下越大。

似乎话中有话。

他不能让他的湫儿死,那么,就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保护起来。

“陛下,老明白您的意思......”曹仁礼低垂着,声音带着压抑的低沉。

“嗯。”燕行止轻轻应了声,神如常。

这次,男人没有阻止,而是静静的望着棋盘。

虽然不算是一步好棋,但也算中规中矩。

“湫儿,莫急。”燕行止抬起手,温的掌心覆盖在青年搭在书案的左手手背上,语调轻而缓,竟是在温和的哄着,"慢慢来,不会输的。"

曹仁礼一鼓作气,终于把憋了许久的话讲了来,但他还是忍不住偷瞄了一边男人的表情,可惜天太暗,终究是什么也看不清。

“他一定恨极了我.......”燕行止的语气很是疲惫,"方才朕看着湫儿下棋,原本想教他明白徐徐图之,后来,朕发现他早有了自己的破局之法。”

“父皇.....儿臣担心您的伤。”

他被贬谪至北疆前,可没少挨父皇的罚.....轻责手心,重的时候,便是下达废除太的召令之前,整整两百下廷仗。

燕湫悄悄舒了一气,将刚刚走错的那一颗黑棋拿了回来,重新观察着棋盘上的黑白棋的布局,简单思考后,落在了另一

曹仁礼小心翼翼的问:“陛下,可是心情不好了?”

燕行止又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补充完整的说:“湫儿可真是个小混,是不是觉得朕舍不得罚你?”

燕行止并没有察觉到燕湫心里弯弯绕绕的想法,但他对青年乖巧的模样却是非常满意。

燕行止脚步微顿,继续往前走,他没有回,一路来到了皇城的城墙边上,然后迈开,拾阶而上。

燕行止不由得掀起帘,望着青年不似作伪的担忧表情,难得默声了一会儿,半晌之后,失笑

"雨......"

“你走得太急了。”燕行止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被岁月熏染,染了万籁沉寂后的沙哑,男人一字一顿轻声说,“应当徐徐图之。”

“啊?”燕湫不明所以的抬起,望向自己的父皇,疑惑的问,“为什么?”

——————

但是话里的意思,却已经是相当明显了。

不断冲刷着地面,溅起无数的珠,在地面形成一的涟漪。

燕湫的一僵,突然生怪异,这亲近的碰也让他不适应极了,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了自己的手,语气恭敬的说

“破而后立。”燕行止缓缓说着,角那一抹苦涩让曹仁礼都看得心疼极了,“朕当年是不是决定下得太快了,光凭一面之词就轻易定了他的罪,朕年少继位,也过不少错事,唯独这件事是最让朕痛苦的......"

曹仁礼及时提着盒从御膳房赶回来时,看到燕行止正负手站在雨中。

“老明白,老明白,陛下。”曹仁礼连连,生怕惊动了男人,语气也带着小心翼翼,“陛下,我先扶您回去吧,算老求您了,别再淋雨了,您还受着伤.......”

燕行止没有搭话,步已经迈了去,细密的雨丝了发梢,就连衣角也被淋

曹仁礼是个聪明人,陛下的态度很明显,但如今朝中的局势,好不容易才平稳了下来,燕湫的存在,对陛下来说,是一个威胁,甚至还是一隐患。

"陛下,天气越来越冷了,您注意,别太劳累,您的现在可不比往日......"

男人每走一步,都是踩着雨滴落下的走上去的,如同在走一条孤独的路,不过如今这条路不仅只有他一人,后还跟着一脸担忧的曹仁礼。

“那天的情况,朕不敢回忆......"燕行止轻轻叹息一声,目光邃,“湫儿说他是被冤枉的,朕从心里是想要信他的,但是你知......铁证如山,就连朕也挡不住那些笔诛伐。”

曹仁礼跟在男人的后,一句一句的念叨着,又絮絮叨叨的劝解:“如果您真的舍不得小公......”

曹仁礼停顿了下,似乎在斟酌着该用什么措辞,燕行止听到他这句话,停下了脚步,低垂着目光望向远的雨幕。

“三年了.......”燕行止低声开,目光似是穿透了时间与空间,俯瞰到当年从这门缓缓驶离的一辆车。

燕行止苦笑的眉心,脆的雨珠沾在尾上,像极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痣。

燕湫一愣。

燕湫当即脊背直板板正正的站稳,很明显,父皇此时提到罚这个词,就是想要侧面敲打警告他,要他行事“听话”一些。

燕行止微微仰,伸

"是,儿臣谨遵父皇之命,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燕行止静默了许久,才缓缓说:"朕心中自有主张。"

没敢说反驳的话来,最后侧面说

“???”燕湫一脸迷茫,但是一听“罚”这个字,更是反,背疼,手心疼,疼。

他的父皇......

曹仁礼拿着伞,疑惑的被陛下甩在了后,他把边的小太监嘱咐给太去了,然后急忙加快了脚步追赶上男人。

片刻后,燕湫再次落下一枚黑棋,接着又连落几,燕行止一直等到第二十枚棋落下,方才声阻拦:“不必再继续了。”

漫天的雨落在他的肩,顺着肩膀淌而下,最后又顺着衣袍落下去,了大半的衣衫的长袖。

曹仁礼快步上前,接过一旁战战兢兢的小太监手里的油纸伞,然后诚惶诚恐的将男人与雨幕分开,“陛下,一月天寒,莫要着凉了。”

“陛下.....?”

这个时候,陛下却不希望燕湫死,连禁起来都不愿意去考虑。

“湫儿离开的那一天,也和今天一样下着小雨,朕就站在这里,远远的望着他。”

他并未再继续说下去。

男人的记极好,他轻而易举的就将凌的棋复原到棋盘上原本的位置,在燕湫故意下错一步时,还声指

“陛下,怎么也不打把伞?”

“湫儿可真是......”

一个人淋着雨,也不说话,曹仁礼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陛下这般任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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