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上席卷而来的绝望包裹了他，但也唤醒了一些东西……

杜宾的犬齿本能地呲起，纽因却微微低，换了只手。

“被我扇，怎么不躲？”纽因再抬起杜宾的下，“是不是贱？”

纽因神向下，望着杜宾。杜宾的犬齿极其锋利，却迟迟没有落下来，甚至涎都因为张嘴太久不受控制地落，却始终没有闭上嘴。杜宾的额都是汗，神还残留着刚刚的凶狠，更多的却是恐惧。

“……”

杜宾立刻坐下，尾缩了起来。

纽因掰开杜宾的下，去看他的犬齿，再把另一只手伸去。

导与向导之间是能够互相影响的。或者说，向导与向导之间的战争才是一场真正没有硝烟的战争。

纽因手，“啪”地一声再扇了杜宾一掌。杜宾被扇到脸偏向一侧，着气，健壮的上下起伏着。他的上还有之前战斗留下的血。

“你不是很喜咬吗？咬啊？”

下一秒，杜宾变回了一个浑赤的大男人。只是因为还在狂化状态，犬耳和犬尾并没有完全消退。

“别再有下次。”纽因冷冷地看了杜宾一，转离去。

“呜呜……”杜宾嘴里发微弱的呜呜声，已经在本能地退缩。即使退缩，它也并没有离开，而依旧是坐在原地。它的低下来，神向外飘着。

弗里斯兰的肩在血。

杜宾的肩膀抖了一下，转无辜地望向纽因。

他的牙齿上还留着弗里斯兰的血。血染了他的侧，更让他的整张脸凶恶万分。

只剩下杜宾，望着纽因离开的方向，缓缓俯下，跪在血泊里。两只犬耳耷拉下来，断尾也收在双脚之间，微弱而急促地摇着。他的整躯却像一座雕像，只是朝着纽因离去的方向跪着，久久没有动作……

忽然，一黑影蹿过走廊，带着野兽的息声。弗里斯兰最先注意到这，喊了一声“小心！”他本能地推开纽因，转。

他实在是气得狠了。

被纽因掰着嘴，他不敢动，更不敢合上嘴。即使狗被纽因踩得剧痛，杜宾也不敢动。

弗里斯兰走后，纽因走到杜宾面前。

是的，它听话并不是因为“听话”，而是因为本能的恐惧。

“咕呜！”杜宾颤抖了一下，健壮的肌猛地绷，却没有动作。汗从他上落下，杜宾却只是生生地咬着牙，忍耐着纽因施加给他的疼痛。他短小的尾被夹在双之间，用细小的弧度摆动着。

他抬望着纽因，又在纽因的直视下转过，尝试躲避他的视线。

纽因用手指拎起杜宾的下，然后松开手，伸了另一只手。

“啪！”

杜宾抬，望着纽因。

杜宾是护卫犬，那又怎样？

一只大的杜宾犬猛扑上来，它的弹力惊人，转之间牙齿已经嵌弗里斯兰的肩颈。它的双几乎血红，泛着杀意，周都是蔓延的血腥味。

“怎么不咬了？”

再狂化，再迫切需要神疏导，也不该通过伤害他人来引起他的注意！

“坐下！”

它本来凶恶的神因为纽因的怒火而变得有些无措，呜咽一声。

“弗里斯兰，你去治疗。”纽因气得额直，直视着即使坐下来也比他还的杜宾。

许久，才用沙哑的声音回了一声：“……是。”

“杜宾！”纽因怒吼一声。杜宾犬抖了一下，缓缓松开了嘴。

而人形的他，仅仅是稳稳地跪在那里。

“是。”

犬不够顺服，是主人没教好规矩！

“啪！”

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它的尾已经从断了，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一截留在外面，此刻却因为恐惧而缩着。

“啪！”

他似乎并不急，每一下都稳稳地落在杜宾的脸上，没有留一丝力气，每一掌下去都是一声脆响。

“让你转了吗？”纽因的声音略显严厉。

最终，杜宾也只是轻轻地伸，了一下纽因伸去的手指。

“呜呜……”杜宾明明是人形的脸，却发完全与犬类一致的呜咽。他在害怕，毋庸置疑。他尝试的攻击，就被纽因一掌、一掌地慢慢扇平。

“啪！”

“呵，你知就好。”纽因冷笑一声，把脚从杜宾上移开。

纽因的声音里，带着他也未曾察觉到的凶戾。杜宾缩了一下脖，只是地张着嘴。

一些他本来以为永远不可能想起的东西。

他的脸颊被纽因扇得发红发，狗却得——他被纽因扇了。纽因还穿着底的鞋，看杜宾了，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