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戚珑！别！”

“是我错了，今晚我对你好，心疼你。”

“啊、啊哈……想要……戚哥……我想要……”

“开，不许碰我……”

戚珑加快了手上动的速度，嘴贴上王小龙的，手心里是他端的透明粘，就好像这个人完全在他的掌控里一样。

这个念让王小龙亢奋不已。

津中有的信息素直冲脑门，王小龙腰酸，好似要成了一滩。

他突然用力过端那圈沟壑，带来过电一样的快。

手臂骨折加上戚珑这段时间的态度，让王小龙心烦意，好长时间没纾解过，现在戚珑这一摸，他的小弟弟神百倍。

王小龙听到他这么说，心一下就了。

“想要什么？”戚珑贴在他耳边，气掠过，让人止不住地发麻。

从最开始单纯地想要捉王小龙，想让他跟自己一起“吃苦受罪”，到一步步沦陷这个人的温柔陷阱里，又到底是谁在谁的手掌心里呢。

他转要走，却被戚珑从后拦腰抱回去。

王小龙也许是听到了，呢喃了一句什么，戚珑没听清。

他睁大了睛，回去看戚珑，被戚珑顺势堵住了嘴，接了个姿势别扭又分外黏腻的吻。

戚珑标记他了。

戚珑温柔地亲吻Omega的耳后肌肤，伸手掀开怀里人的衣服下摆，贴着他温的肌肤。

一边吼着戚珑，还一边哭了起来，王小龙抹着脸，心里有一千万个委屈。

“你就不能……对我好一，心疼我一些吗？”

王小龙尖叫着，不仅是因为前端的，更是因为后颈那一块，被犬齿猛然刺开肤的尖锐的疼痛。

“啊！要去了……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啊！”

“不许，”戚珑咬了一他的耳朵，“不许讨厌我。”

这问题问得没没尾，但王小龙就是听懂了。

或许他们之间拷着一条无形的枷锁，谁的手里都有钥匙，但没有人愿意把枷锁给解开。

恍惚间，王小龙在满屋的苦丁茶味中，隐约闻到了一酒香，他以为是酒瓶被打翻了，却又突然意识到，那是戚珑的信息素。

戚珑另一只手住他的，反复搓：“宝贝，乖，你很了，我帮你。”

他被信息素控了意志，变得意神迷，满脑都是想要面前Alpha的信息素，想要被标记，想要……怀。

“宝贝……对不起……”

“乖。”

戚珑不知。

戚珑的手钻宽松的运动里，握住了王小龙的，宽厚的大手节奏适度地上下着。

他们之间谁都是主人，又谁都是隶。

在王小龙因初次标记而陷短暂昏迷前，戚珑亲了亲他的发，低声说：“我也喜你。”

“你，你别了……一会儿我可不负责帮你灭火……”

王小龙昏迷后了个梦，梦里是过往的青葱岁月。

“唔……不要……讨厌你……”

还有十分钟戚珑的生日就要过去了，王小龙希望戚珑仍能得到祝福，哪怕他们还在吵架。

他在实验楼后边遥遥地看到受伤的戚珑，一开始是好奇，然后是

然后是信息素充盈的快，好像上天堂一样，轻飘飘的，却能受到全血的动，以及它们被某质取悦时的兴奋的战栗。

“还能为什么？！图你格差，图你不，图你的千万遗产啊！”

王小龙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却很诚实地任由戚珑占有。

13.

“戚珑，阿珑……啊！啊哈！嗯……喜你，喜你……”

快乐，别以为我跟你一样冷血无情。”

“要你……我想要你！嗯啊……”

戚珑怔愣地看着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