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把他带在边帮忙。主要是跑拿东西，一些打扫，偶尔学着换换药什么的。

提易的海盗飞船正是边境窜的海盗之一，转抢劫商船的勾当，也揽一些偷渡的生意。

在沈蘅的指导下，他开始学着认字，沈蘅给了他一本字帖，他没事的时候就扑在桌前一个字一个字的描摹。

组长在台上止住大家纷纷杂杂的建议和争吵，宣布这次会议暂时结束。程允回过神来，收起这一页笔记本。和所有人一起了门。同往常一样，他下午还要去训练场。

小季搁下笔，撑着想了一会儿。想的事？

外勤常年是平权军最忙碌的门，这一可不是说说就完了的。

“小季，”有人喊他。

“昨天我们收到指挥那里的消息，边境有只海盗飞船希望能和我们易医疗用品，地定在放之地，”组长整理了下桌上的资料，“这只海盗船也是我们的老熟人了。”

等等。

程允大分时候都安静地听他们分任务，时不时发表纠正的意见，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击打着手下的笔记本。

光从会议室透明的玻璃窗洒来，刚好照在笔记本上清瘦的字迹上。

“哎！”他转过应答，叫他的是医疗室的医生小姑娘。

由于来往需求，平权军和偷渡船的往总是很多。

沈蘅鼓励地说，你可以休息一下，你想的事。

不忙的时候就待在沈蘅的办公室。

这几天他的情绪稳定很多了，沈蘅就开始给他多找了事。

他们独一无二，毕竟可不再有另一个组织，在帝国也能有如此遍布广阔并且源源不断的支持者。

“虽然是老熟人，指挥还是希望我们能几个人去一下，老规矩来吧。”

比如西莫。支持平权军的Alpha本就屈指可数，他自在研究中心的职位也为他提供了很多便利。他带回的资料和技术对平权军来说十分重要，包括现在他们储备的Omega抑制剂方，最初都是西莫带回来的。

从那以后，小季时不时就习惯得去瞟一钟面，顺便期盼下午五快到来。

放之地很少会有这么好的光。

指示小时的那针离五不远了，小季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这几天难得是好天气，程允被那光勾得短暂地分了心。

那之后，沈蘅不得不给他一字一句说清楚，写了半页纸就该停一会儿了。

他现在其实很想见见程哥。可是现在还太早了，程哥说不可以那么早去找他。他教会小季辨认钟表的指针，然后告诉他，每天下午五之后就可以来了。

小季在医疗室，同样被那光照拂着。

停一会儿什么呢？他当时这么问她。

他在这事总是显得很专心。

他描了半页纸，停住了笔。由于他自己没有累与不累的意识，被设定好了程序就只知自己运转，他第一天拿到写字的任务，就闷着脑袋一直写，沈蘅发现的时候，他整整写掉了半本字帖，手酸得抬不动。

放之地并不安稳。甚至势力之间的倾轧斗争也时有发生。这片满是沙漠的土地盛产低矮的杂草和氓地痞。平权军刚到时也窜了好些年。近些年由于势力的扩大才安定了下来。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些年凭借一些“特殊”帮助，平权军逐渐掌握了这片地区大分的稀缺药品易生意，并且自己也开始逐渐生产一些。而在连年火拼的地域，任何特效药都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