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俞疏安掏钥匙，打开了那扇写着“Deten”的门，他转：“来这里。”

现在，他比俞疏安矮了半个。

俞疏安垂下眸：“先来。”

俞疏安声音冰冷，像是审判刑罚的判官：“为什么？”

他没有想过，这用于“与”的手段，也能应用于心理治疗。

苏沉浊平静而木讷地看向俞疏安：“要……怎么。”

他需要抬起脸，将目光上移，才能仰视到俞疏安。

俞疏安站在房间里，安静地看向他，没有促，也没有不耐烦。

“没有关系，我不疼。”是真的不疼，因为这一伤痛，抵不过心中的伤和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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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你伤自己。”

俞疏安的目光扫过他的脚掌，皱眉：“你受伤了。”

苏沉浊望着那双素日里温和似的眸，此刻却陌生得如同冷漠的天神，在上，他用沙哑的声音说：“请你惩罚我。”

“抬看我，目光不要移开。”俞疏安握他的手，提醒。

苏沉浊挪到俞疏安面前，俯视他：“我该怎么。”

苏沉浊低着不说话。

这样的对视角度，是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的。

苏沉浊站在门突然犹豫起来，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要去。

苏沉浊低下：“我想让你——”

俞疏安依旧拍了拍，不语。

“现在不需要歉。”俞疏安伸手，“把你的双手放到我的掌心。”

“啪嗒。”

苏沉浊仿佛受到无形的指示，他弯曲双，缓缓跪了下去。

俞疏安叹了气：“你有什么想说的，或者说你有什么是可以告诉我的。”

“现在告诉我，你想让我什么？”

“因为……懦弱。”

他问自己，是否想到过俞疏安曾经提到的“惩罚”是这样的，而他又是否能够接受这一切。

苏沉浊犹豫了一下，将两只手搭上去。

他想了片刻，才确定是的，也许他潜意识里已经猜到了俞疏安所说的“惩罚”是什么样的，从他第一次看到拘禁室的门牌开始，他就已经猜到了。

俞疏安坐在了床边，他拍了拍大：“过来。”

俞疏安拿着巾他的发：“发生什么事了。”

“俞疏安，你……请你，惩罚我。”

俞疏安近在咫尺，他却觉得离他很远。

为二十多岁的正常男，苏沉浊对于某些小众好群的了解也并不缺乏，只是他从未及。

俞疏安将巾丢开，蹲下，抬起他的脸：“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麽？”

次叫他的名字，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抬看向从暴雨中拯救他的人。

俞疏安中闪过错愕，苏沉浊如此狼狈的模样，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向他求救，而是让他……惩罚他。

苏沉浊一步步缓慢地走房间，关上拘禁室的门。

俞疏安站起，没有再看他，而是撇下一句话：“跟我来。”

门页合上的瞬间，世界便安静了。

苏沉浊灰暗的神终于有了波动，他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唯一一句话，缓慢地了。

俞疏安打量着他，浑上下被雨浇透，在天气并不温和的十月，也没有穿外，甚至还光着脚，一看就是从家里跑来的。

苏沉浊还是固执地没说话。

苏沉浊慢吞吞地挪到了房间门，他用目光打量着这间与众不同的房屋，格局与其他几间没什么不同，一张床还有一张座椅，但区别在于——房间左侧的墙有一排嵌式的橱柜，橱柜上的玻璃柜门里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工”，橱柜旁边还放着一座铁架，不明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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