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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硬挺起来的时候会露出猩红的龟头,可茎身还是粉白干净的颜色。
霍廷安经常帮薄遂口,从高中开始就是。他不仅舔薄遂的阴茎,就连阴茎底下原本应该是精囊的地方的那口细窄的穴,他都经常用唇舌去舔舐奸淫。他会吃薄遂的精液和淫水,并且对之有一种大多数男人都难以理解的痴迷。但最为激动的时候,还是挖出薄遂穴里属于他的精液之后,低头俯身在人胯下用舌头将那口穴清理干净。
于是现在,就算是在车里强行指奸薄遂的穴,他也依旧性奋的呼吸粗重,“弄脏了也没关系的,我会帮你舔干净再出去。”
薄遂说不出话来,只咬着颊侧的软肉以制止呻吟。
他跟薄遂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这个男人了解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并且非常热衷于开发他新的地方。于是他根本无法装得无感的样子以激怒霍廷安,不仅如此,还要竭尽全力以避免自己在这里失态。
性爱中自然的反应不叫失态?
可现在在弄他的人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
薄遂觉得自己都已经咬得嘴里出血了,但最后还是免不得在霍廷安的手指都插进他穴里的时候呻吟出声。他终于露出点反应,搞得欺在他身上的男人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来吻他的唇,不顾他的拒绝,最后尝到他嘴里的血腥气。
那一瞬间,霍廷安突然就难过极了。他含着薄遂的唇瓣亲吻,舌尖抵开牙关去舔舐薄遂嘴里细碎的伤口。他的爱人向来是个受不得疼的矜贵少爷,被他舔舐的时候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呻吟声像是在哭,细碎的光都从那双漂亮的眸子往下滑落,直到没入发根。
他无法,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细致的啄吻薄遂的面颊,“遂遂、薄遂,你看看我……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还是老样子,难得慌张的时候会无措的叫薄遂的名字,像是碎碎念,借此来稳住自己的心神。
但这次,这次薄遂的声音是哽咽的。他闭眼不让车顶灯照亮自己的眼睛,只尽量冷静的说,“不是我不要这样……霍廷安,你还记不记得你现在是谁。”
霍廷安知道薄遂的意思,但他还是松不开手。他固执的亲吻薄遂眼尾湿凉的水渍,迫不及待的解了薄遂的裤子往下剥开,“我还是我,我还是我不是吗?”
“薄遂,你睁眼,你看我一眼。”
薄遂觉得但凡自己再矫情一点,得用心如死灰这四个字来形容自己现在的状态。
他躺在后座很快被霍廷安扒了裤子,本来就因为体型问题拗不过霍廷安,今天喝了酒,更是像个废人一样被霍廷安拿捏。
下身是赤裸的,幸亏车里暖气足,不至于叫人觉得冷。但当那根更加滚烫的肉物抵在穴口的时候,薄遂还是免不得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