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挣脱李汯的桎梏，没有挣动。李汯小时羸弱，了好大的力气学习武功，现在人看着清瘦挑，实则力气大得很，一只手光是揽着茹宁的腰，也牢固得如同铁钳。

他手原本正规矩地放在一边，邪念一起，便一步步挲到了茹宁腰上。

谁料这句话仿佛戳中李汯的死，他面上的柔情一顿，忽地站了起来，手下使劲，一把将茹宁在了床上。

“从小到大，阿茹叫我什么，我就去什么。我待你心意如此，我听不听话，难阿茹不清楚么？”

这话一说他便已经后悔了。

“我……”茹宁的脸开始涨红，他害怕李燕皎发现李汯不在宴中，知两个人在房中私会的事情。李燕皎情暴无常，他担心李汯因此吃亏，便想去掰腰间的手臂，“汯儿，这是燕王府，你不要任，先松开手。”

“三个多月未见，”李汯将双压在茹宁间，一手撑着床沿，影遮住了他的眸，叫茹宁看不清他的神情，“你怎么能对我问这句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茹宁自十七岁莫名开始产，若是几日不加排解，便会涨得发疼。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李汯一只手抚上他的面庞，像小时候擒猎一样，手腕朝上，轻轻掐住了茹宁的下颔，“是因为回到了文佩疏的地盘，没得到他的允许，你就不愿意同我亲近了么？”

“我不听话？”他像被了什么开关，用轻柔得不可思议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男人年至中年，材还如年轻时那般壮实，光是搂在怀里就叫人安心。

早在蓬草村时，他便趁着几次机会同茹宁亲近过几回。如今几月未见，闻着边心上人熟悉的味，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李汯嘴上虽说着话，心思却渐渐地歪了。

茹宁挣脱不得，心下微恼，急声：“汯儿，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李汯自幼时便跟着茹宁一同生活，最是清楚他嘴心也的病，听到拒绝的吻也不退缩，反而变本加厉地探男人半敞的衣衫，声音轻得仿佛是从鼻里来的：“这三个月里我每一天都在想你，难阿茹不想我吗？”

他不住地抚摸茹宁赤在外的肌肤：“四叔在宴会上分不开的，阿茹，你怕什么呢？”

茹宁哪能不知李汯心底在想些什么，想起李燕皎先前的警告，摁住了腰间正往上攀爬的手腕，拒绝般地唤了一声：“汯儿。”

“我……”茹宁被问得哑无言，嘴张了又张，只讷讷地吐了一个音节。

汯倚在他肩边，闻着不禁有些心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