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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那名管理模样的男人打开箱子,拿出了一只贴了标签的黑色药瓶,然后又将箱子里备用的棉纱拿起一叠。
柔软而洁白的棉纱都被裁减成了正方形,边长大约为二十厘米左右,它们既可以作为塞口堵嘴的道具,也可以成为迫使奴隶吸入药物的工具。
“我自己来吧。”徐扬犹豫了一下,走到男人面前,从他手上拿过了药瓶与捂面用的棉纱。
“一滴管足够让他瘫软半个小时。”男人提醒道。
被封闭住五感的胶衣奴隶显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他依旧呜呜咽咽地挣扎着自己肌肉健硕的上身,对外传递出他此刻的抗拒。
两名工作人员牢牢地抓住了胶衣奴隶的肩膀,将他的挣扎限制在一个很小的幅度之外。
徐扬走到奴隶跟前,虽然知道对方听不到,可他还是轻声嘀咕了起来。
“老公,你就忍耐一下吧,来都来了,当然要玩全套。”
说完,徐扬将手中浸了药水的棉纱一下摁到了胶衣奴隶头套上的鼻腔处,对方的口部被口罩严密封锁,本就无法呼吸任何气体。
“唔!”胶衣奴隶的气道被完全阻绝,身体的挣扎顿时变得更为剧烈。
徐扬不得不伸手摁住了对方的后脑,同时用力捂紧了那块棉纱。
“唔唔!”药物作用以及窒息让胶衣奴隶很快就出现了脱力的状况,一分钟后,那副疲于呼气的壮硕胸膛猛地抽搐了两下,就连吸在奶头上的真空吸乳器也因为这个过于剧烈的动作而被甩了出去,很快,这具强横的肉体总算瘫软了下来,缓缓靠在了椅背上。
“蔺先生,想试试这样被强制迷倒的感觉吗?”卫桐简直被面前这一幕深深地迷住了,作为一个深度控制的爱好者,光是工具束缚已经无法满足他对蔺云毅从头到尾的控制欲望,与此同时,他又想起了陪同自己上岛的罗正曾说过的话。
蔺云毅仍在慢条斯理地咀嚼嘴里的东西,不过他很有幸与卫桐一道观看了一次强制鼻饲的表演。
看到那个胶衣奴隶被强制迷倒的那一刻,蔺云毅的下身其实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只不过他现在被勒令禁止说话罢了。
如果不是贞操笼锁着自己的下身,或许没一会儿卫桐就能发现自己的鸡巴把西裤顶起了帐篷。
蔺云毅似笑非笑地看着满眼都是欲望的卫桐,他艰难地吞下了嘴里的食物,再一次冲着卫桐乖乖地张开了嘴。
卫桐一下就明白了蔺云毅给自己的暗示,那根柔软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不住地做出舔弄的动作,就像是在给人口交一样。虽然才被自己的精液灌了饱,但是这只淫兽已经又在暗示自己得满足他了,不仅是食欲,更是性欲。
卫桐夹起了一块渗出了血丝的红酒鹿肉,他咬了一口之后,才将剩下的喂给蔺云毅。
一直表现得神色冷淡的蔺云毅也在这一刻舒缓了眉眼,他主动地咬住了卫桐送到嘴边的鹿肉,微笑着吃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