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七八糟的。”赵远志额，对着电话没好气的说，“不说了，上班呢。”

赵远志一只手扶着额，闭上了，像是要理清思绪，他在楼梯间踱了几步，才开了：“今天上午，夏辛夷问我送笔是不是想追陆明明。是谁告诉你夏辛夷喜笔的？”

辛夷直直的伸着胳膊，咬着嘴，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

“什么七

夏辛夷心里想有个小虫在蠢蠢动，昨天，她认定那是给陆明明的东西以后，那只小虫就在她的腔作祟，让她不得安宁。她低下去，看看右臂上整齐洁白的纱布，不知如何是好。

赵远志也瞥了门一样，清了清嗓，忍着笑，说：“是啊。”

赵远志挂了电话，把手机白大衣的袋里，面对着墙，把双手在墙上，低声念到：“没事了，没事了。”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神里有了一些平静。

夏辛夷没想到赵远志是这反应，也有些懵了，：“我刚告诉你她是书法协会的，你就买了笔，还问我们是不是住一起……再说了，我也不会写笔字啊。”

“那是给明明的吗？”

赵远志径直走到了楼梯间，站在角落里，拨通了张的电话。

张把手机扔在床上，两只手抓了抓，带来一些酸麻的觉。他看了时间，也是中午了。

赵远志只觉得一气堵在，他粘好了纱布，一言不发的了治疗室。

“早什么早！你丫给我起来！”赵远志咬着牙，一阵阵的烦躁涌了起来。

好了好一会儿，电话里才传来慵懒的声音：“喂，嘛啊，一大早的。”

赵远志看了一心电图，果然。他快步走办公室，拿起桌上的听诊挂在脖上，然后匆匆门。

“陆明明啊。不不不，她说的不是夏辛夷喜笔，是夏辛夷叫小笔。”

赵远志了楼梯间，正看到夏辛夷拿着一张心电图匆匆走来。看到赵远志，她松了一气似的，说：“三十床，刚才说闷。”她把心电图到赵远志手里，“突发室上心动过速。”

“那个……”夏辛夷下意识的看看门外，护士们都在忙，好像暂时没有要门的意思，她伸长了脖，低声问：“那个笔，是你买的吗？”

赵远志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心里却犯了嘀咕。他又抬看看夏辛夷，看似无意的问：“想什么呢？”

“嘛呀，这么大的火气？”张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抹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起来。

“我觉得你那个叫张的朋友好像在追陆明明，你要不要跟他谈谈。我知明明特别好，但你们这样，她会为难的。”

“走。”赵远志快步向前，没有看向夏辛夷。夏辛夷去护士站去了三十床的病历，然后快步跟上赵远志的步伐。

小笔，陆明明，夏辛夷，笔，明明……

赵远志听到这话，膛里的喜悦瞬间变成了疑惑，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夏辛夷，问：“什么？”

“谁说那是给她的啊？！”赵远志的声音也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