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终于来了。

那是个闷的仲夏夜，我家的一猪跑到地里去了，我一个人忙乎了半天才把它赶了回来，天已经很晚了，我回来时刚好路过方碧如老师住的那个院，四周静悄悄的，忽然一细微的声音引起了我的好奇，我情不自禁地爬上泥墙，往院里张望，只见那院的一个角落里，一个人正蹲在地上小便，月光下，雪白的隐约可见，再上那细微的排声，我只觉得脑一下就大了，心不由自主的狂，虽然院里还住有另外两个女老师，但我总认为那就是方碧如老师，天啊，那个月光下雪白的就是她的！我突然有了一难言的冲动，我的一下就竖了起来，我的呼急促而汹涌，十五岁的我好象一下成熟了，农村里的孩平时常看到驴啊啊的，所以比城里孩还要早熟，我死死地盯着那个雪白的东西看，生怕错过了一，直到她消失在门里，我不知那个是不是方碧如老师，但我总迫自己去认为那就是方碧如老师，这样总让我有莫名的满足，我迷迷糊糊地回了家，那一夜，我遗了，遗了很多。

第二天我胆战心惊地去上课，碧如老师象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异样，我稍稍安了心，会不会是她为了不让别的同学耻笑我而装作没发生呢？年轻气盛的我并不把碧如老师的好意当回事，我找准机会又凿了一个，但两天后小又给堵上了。

第二天我没敢去上课，我跑到田野里，让谁也找不着我，直到晚上才回家，她就坐在我家里，可能等了很久了，我愣在门，她走了来，只是拍了拍我的，柔声地说：“小明，你要好好学习，不要想别的，你要为你爸妈争气，为南山村争气，你知吗？你是个聪明的孩，你会有息的。明天一定要来上课，不要迟到。”说完，她微笑了一下，就走了。我的鼻一下酸了。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一看到碧如老师就心加快，我不自觉地总想起月光下那个雪白的，那个人就是她，那位尊贵而丽的老师，她的裙下就裹着那个迷人的，我不敢再想，但又不由自主地要想，我多么渴望天天都能见到她，我甚至渴望能和她……男孩的念一旦爆发，就无法收拾了，我开始失眠了，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跑到她的院墙上去窥探，那怕是刮风下雨，如果看到，我将渡过一个妙的夜晚，而如果没看到，我将彻夜难眠，院墙上的窥视竟成了我生活中的一份。当然，是要付代价的，我的成绩一落千丈，上课时我总时打不起神，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那丰满的看，脑海里总浮想连篇，本听不老师的讲课。方碧如老师也地察觉到了。她找我谈过话，但我总是支支吾吾，于是她决定自己采取行动。

我回到了课堂，但还是专不下心，我迫自己去听课，但那莫名的望却总是占了主导地位，我的成绩有所回升，但没有以前那么好，念和理念在织，对于一个正在青期的孩来说，这太难了，九天之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又在晚上回到了那院墙上，但院里已经没有人会在晚上来小便了，碧如老师已经在防备我了！一破罐破摔地念由然而生，情急之下我变本加利，在院东她们的洗澡房的泥墙上凿了一个小，这样我在夜幕降临后就到小后偷窥三位女老师洗澡，虽然夜下不可能看到太多的内容，但我还是凭借着那潺潺声以及那隐约可见的肌肤来发挥我的想象，我仿佛又看到了那雪白的。在碧如老师来洗的时候，我会把我那从里掏来，反复地的搓着，直到获得那一刹那间的快，将到黄的泥墙上。

我知一定是碧如老师，因为如果是别的教师的话，我早被告发了。只要有一个人躲在那里，本不任何防备的我一定会被逮个正着，而且结局可想而知，但没有。所以我知一定是她，她一定是想让我默默的退缩，回到课堂上，成为一个好孩。我也想，但我总是不到，我象毒上了瘾一样，无可救药了。只有等到真正解脱的那一天。

那一夜的事却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

于是我第一次了那个洗澡房——碧如老师的洗澡房，我张地在墙上搜索，搜索一个不容易被注意的地方。终于我找到了一个我认为是她们肓区的地方，我开始掏工来凿。就在我正得火朝天的时候，碧如老师回来了，也许是我得忘形了，我居然没有发现，等我转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我后了。

她看了我的天份，也希望我们的小山村能现一个大学生，要知，我们村已经有近五十年没过一个秀才了。所以她常常为我开小灶，到初二的时候，我参加初三班的考试，已经能拿前三名了。

“好样的，小明，南山村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上了。你要为乡亲们争气。”她常常这样对我说。我抬起，看着她那张丽而温柔的脸，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这天晚上，我又悄悄地来到了熟悉的院墙上，其实她已经从我离开家门的时候就开始跟着我了，可惜我太兴奋，没留意到，当我爬上泥墙时，她从黑暗中走了来，我惊恐地望着她，她只是看着我，一言不发，我知她一定很生气，她的神很复杂，我一都读不懂，我可能愣了有一分钟，然后一扭，飞也似地逃了。

女人是有直觉的，有一天当我再到泥墙的时候，我发现小被人用新泥给堵住了，我惊恐地看着四周，害怕又会有人从黑暗中走来，还好没有，我赶落荒而逃。

，我不知为什么。她看着我的神也有心特别，好象曾经在哪见过我一样。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捂着手指，左手的指上缠了一个布条，她一定是抢收时伤了所以回来包扎的，她也看着我，睛里充满了一复杂的情，或是

一个沉闷的初秋的下午，大暴雨要来了，全村的男男女女都被组织到地里去抢收，如果不赶在暴雨之前收完的话，这半年的辛苦就白费了。村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我偷偷地溜了回来，我要在洗澡房上再凿一个，这一次我更大胆，我要到洗澡房里看看，寻找更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