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心里却无比钝痛。

程谨听到声响，下意识转去看他，当看到浑一丝不挂的男人时，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又羞耻地转回。陆涛倒是坦地贴了上来，双间垂着的东西分量十足，随着他的走动，还在一甩一甩的，等目光落在程谨那光的小上时，就一一地了起来。

他觉得欣喜。譬如说他早已经放弃了陆涛会在这张床上跟自己的事，却没想到现在能实现。

陆涛面缓和了一些，却依然很不满的样，“你肯定是不够我！”

“生个孩是用来玩的吗？”程谨有些好笑，“而且八个月生不来，一般要九个多月。”

若是以往清醒时候的陆涛这样问他，程谨一定会猛，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这个陆涛是“限定式”的，他现在说这样的话，只因他没有记忆，等他清醒过来，以他的格，只会觉得是自己的引诱，会认定他这是另外一手段。

床铺明明已经很净很整洁了，他还是重新整理了一番，又将许久没用的剂和安全拿了来。其实他被清理后，几乎已经不需要怎么，里面已经足够了，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提前准备好。他又拆了一枚来，将它放在蓝的床单上，盯着看了片刻，又多从盒里拆一枚放好。

质问的话再次让程谨无可奈何，他当然想给陆涛生孩，生很多很多的孩，他甚至还想过用孩将他绑在边，甚至在结婚前陆涛对他冷脸的时候，他都是这么想的，觉得只要有了孩，两个人的关系自然能亲近，陆涛对自己的态度也会不一样。然而他的设想在新婚之夜就被打断了，陆涛要跟他的必要条件是一定要，不然的话就不。

上将大人微微皱了皱眉，“为什么需要？是安全吗？也是俗称的避？”他严肃起来的时候跟以往很像，让程谨有害怕。他浑哆嗦了一下，有些艰涩地：“是……”

将比自己矮了许多的伴侣抱了个满怀，陆涛往他的脖上了一，调笑：“你上好香。”

陆涛听清了他这句话，满意的表情来，往他的亲了亲，：“现在还没好准备吗？我刚好有八个月的假期，不如生个孩来玩玩？”

因为他知，陆涛绝不会想要。

“我应该可以再申请休假。怎么样？生吗？”男人捧住他的脸，一副很期待的样。

程谨当然不舍得不跟他亲近，自然答应了他的要求。而之后他很恶劣的想以坏安全的方式来令自己怀，却被陆涛察觉到了，对方当晚就离开了家去了军，并且又是大半年没有回来，程谨便不再有这样的想法。

理智那弦绷了，程谨轻轻笑了笑，个撒的表情来，“再等等好么？等我再大一岁，就不怕生小孩了。到时候你想要多少个，我都给你生，生一窝。”

得卑微，到失去理智，失去自我，失去自尊，然而还是落到了可笑的境地。

两次的话，应该差不多了吧？

这句话像是利刃一样在程谨的心脏割了一下，他得很努力才能控制自己不要痛苦的表情。他抱住陆涛，像是抱住了救命的稻草，低声：“没有人比我更你了。”

只会是增加一条生命的痛苦罢了。陆涛不他，也绝不会他生下来的孩。

程谨心神都了，小声：“我、我了香……”他的浴袍不厚，也就能觉到男人的情正在调动，片刻后，那又又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让他一也不敢动。陆涛注意到床上放着的东西，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为什么？”陆涛拧着眉盯着他，睛里的光芒亮得可怕，“我们不是伴侣吗？结婚已经七年而没有孩的原因，是因为每次你都要求用避？你为什么不愿意怀？”

如果他真的怀上小孩，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不是我要求的”这句话在嘴边辗转了一圈，却怎么样也说不。若让陆涛知以前两个人的关系很差，他必然会生疑惑来，再细究一番，可能连现在的温情都不会给予了。程谨轻声：“我、我就是觉得自己年龄还小，还不着急……”

程谨：“剂……还有……”

完后，他就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陆涛果然洗得很快，距离他去也仅过了七八分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