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娇嫩脆弱的媚肉上擦过,像是用细刷在清洗他的小穴。
他绷紧了脚趾,小巧的肉棒也立了起来,吐出腥咸的白浊。
外面在此时传来侍应生清晰的吐字。
“先生,这里办公不清静,我带您去休息室吧。”
过了两三秒,陆嘉砚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不用,我在这休息就好了。”
怀岁听见陆嘉砚的回答,心被高高吊起,湿逼却没打算停下自己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吸着男人的手指。
青年被玩得全身是汗,肌肤像是被冬日晚霞照耀的雪,在头顶的灯光下反射出水莹薄润的光。
紧张放大了他的感知,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捕捉,何况是男人玩弄他女逼的动作。他能感受到男人的指节比别的地方要粗大,指甲圆润坚硬,在划过他的媚肉时,似乎要把媚肉戳出个洞来。
淫蚌里面的水更是像流不完一样,被男人戳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侍应生:“那是否要为您准备一副耳机?”
怀岁竖起耳朵听着陆嘉砚的回答,他要憋坏了,想浪叫出声。
身后的男人却在这时捏住了他的骚豆子,浅浅揉了两下后,便往周围狠狠一拧。
“唔——”
怀岁猝不及防地被拧这么一下,眼泪登时就涌了出来,肥圆的臀肉晃成肉浪,小巧的性器也在这时喷出腥稠的精水。
陆嘉砚皱了下眉,“什么声音?”
怀岁赶紧捂住了嘴,蚌肉不断翕张开合,流出白稠的淫水,甚至还像鱼嘴似的吐了个泡泡。
齐斌看着眼前的美景,血气涌上头顶。
要是陆嘉砚在这时候进来看见怀岁这个骚浪的样子,肯定要以为他早就奸过了,要是被发现还没肏进美人的粉逼,实在太亏,于是他想也不想,掏出紫红狰狞的性器往青年的骚肉中一捅。
“嗯。”
他脖子往后一仰,狭长的眼睛科微眯,倒抽了一口凉气,像是品尝到什么绝世美味。
肥厚的蚌肉被他挤到两边,媚肉受到刺激,不停含吮着他硬胀的性器,又暖又紧,让他有种从生命起源之地再回到起源的感觉。
齐斌克制不住抽动起来,强悍的性器卖力地鞭笞着青年淫骚入骨的肥鲍。
难怪陆嘉砚想娶怀岁,要是他得了这么个名器,也想拖回家天天肏,想到下一次肏弄还不知是什么时候,男人发狠似的用肉棒抽起美人的骚穴来。
怀岁肏得白眼直翻,眼神涣散。
男人的肉刃像凶器一样破开他的女穴,火辣的疼楚伴随着强烈的酥麻在敏感的湿穴里捣弄,被肉刃破开的地方涌起缠绵的热意。
太烫了,也太大了。
久未经肏的淫穴经不住男人这么发狠的肏弄,没肏两下就抽搐起来,吸着男人硕大如鹅蛋的龟头不放,想缓解被逼到极点的刺激。
他心里又还念着外面的陆嘉砚,湿逼感受到主人的心绪,慌慌张张地把男人的巨屌吸得更紧。
侍应生:“可能是客人养的猫带进来了。”
陆嘉砚隔着帘子听不清楚,加上他不喜欢掉毛的生物,对侍应生说道,“你去把猫带走,耳机我自己有。”
怀岁松了口气,只要陆嘉砚不自己来找就好。
他细韧的腰身被男人健硕如铁钳一样的手臂抱起,两腿踢蹬着落不到实处,几乎是整个人坐在了齐斌的肉柱上。
那处地方极粗极大极长,直捅进了他的宫口,一点也没有坐在枝桠上的脆弱感,甚至让怀岁觉得,就算是齐斌放开手,他也能被耸立的性器托举。
“要……插坏了、要死了——嗯——”
侍应生听见陆嘉砚的吩咐,只能走到试衣间假装察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