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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夯了夯,今天他不肏死这荡妇,他就不姓陆!
怀岁舒服地搂着男人的汗湿的背,身体跟着男人的律动上下轻摇着。
他爱死陆嘉乔的肉棒了,硕大灼热的肉棒上全是起伏的青筋,和他那天在车上舔的陆嘉砚的肉棒相差无几,随便一动就能让他颤栗不止。
青筋起伏的凸起像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在他娇嫩的热逼中捣着他的敏感点,每次进出都让他发起高热。
“……要死了……”
陆嘉乔吸着凉气,小骚货太会夹了。
媚肉像是章鱼的吸盘,吮着他的欲根不让他离开,水嫩的媚肉一挤就是热液,不知轻重地往他的龟头上浇。
他被绞得腰眼发麻,真是极品名器,光洁无毛,颜色粉嫩,曲折回肠。
“我看,嫂嫂是要舒服死了……”
怀岁“嗯嗯啊啊”地呻吟着,“舒服死了啊——”
饥渴了一个多月的骚逼终于吃到了肉棒,舒服得像是在云端。
甬洞里的褶皱被碾平,因过度自慰异常敏感的媚肉讨好地伺候着男人狰狞丑陋的巨屌,淫水刚涌到穴口就被打成白沫,肥胀的阴唇没两下就被肏得翻卷。
陆嘉乔重重地扇了下青年骚挺的臀肉,把青年的浑圆拍得上下乱晃,臀浪摇成一团。
“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肏了?”
“啊——”怀岁没想到男人会突然打自己的屁股,羞耻和快感齐齐涌上头顶,冲得他神经紊乱,交合处跟着淋下淫水,小巧的性器也喷出骚腥的白浊。
他又被肏尿了。
“这都能潮吹?嫂嫂真是淫贱荡妇!”
陆嘉乔绷着腰腹不让自己射出去,这么敏感好肏的身体,也不知道他哥肏过多少回了。
比av女优还浪,动不动就喷水。
江知宽就在此时推门进来了,双性人和男人的交合处给他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青年嫩粉的湿穴含着一根丑陋的青筋虬结的巨屌,沾满淫水的穴口被男人撑到发白,像是随时能插坏掉,让人不由自主担心起脆弱的嫩逼会被男人肏到开裂。
可仔细一看,又能看到其实是青年的媚肉在讨好男人可怖的性器,明明吃不下了,还用力地往自己嘴里塞,像是没吃饱饭的馋虫,怕肉棒离开它似的,又淫又贱。
陆嘉乔看到他进来就知道让他清场的事办好了,他顶着青年的淫穴,一步步往外走。
怀岁绷起腿呻吟着,“顶到骚心了啊……”
男人的肉棒本就粗壮,普通的体位他还能扛过去,像这样有一下没一下顶着他的骚心,每一步都戳到之前没碾过的地方,实在让他承受不能。
青年被肏得直哭,完全没了之前勾引陆嘉乔的骚浪底气。
陆嘉乔恶劣地耸了耸自己精壮的腰身,“嫂嫂这就受不住了?得多肏肏才好。”
怀岁被他抱到了室外。
虽然已经清场,可室外昭示着的不安定感还是让青年缩紧了自己的湿穴,黏腻湿滑的蚌肉紧咬着青年庞然的欲根。
要是被人看见,婚礼就完不成了。
怀岁:“快一点——嗯——”
陆嘉乔故意放慢步子,把青年的粉鲍掰到极限让江知宽观赏。
青年的骚肉急剧翕张着,咬着狰狞的男根不放,丑陋的巨屌在鲍嘴里进进出出,色情又淫贱。
“嫂嫂,快不了。”
怀岁一连泄了几回,才被陆嘉乔抱到卧房里,江知宽也提着青年的婚纱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