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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比刚才还要狠,一下下直捣花心,没给青年留任何余地,粗长的肉棒没入娇嫩红肿的骚逼,几乎是要把自己的囊袋也塞进去。
湿逼又热又紧,还痉挛着吸他的青筋,爽得他头发都竖了起来。
怀岁以为是自己求饶的次数不够,又对他说道,“受不了了……要尿了……”
青年满头热汗,背肌上浮出一层薄光,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被男人肏开了,舒展着散发出淫糜的气息。
他的膀胱憋得酸胀,每次承受男人的进入,憋尿的感觉就比之前还要多一分。
可男人却不再蛮横地往深处怼,而是他要到达高潮前就缓下来。
一连数次后,怀岁终于忍不住,摇着骚浪的臀尖去蹭男人火热的肉棒,撅着自己的骚逼一下下往后吞吃男人的性器,像是发情的母狗。
“要——要大肉棒……要大肉棒呜……”
陆嘉乔被青年发骚的淫浪样子吸引,还没软下去的欲根再次蠢蠢欲动。
“换个位置。”
江知宽以为他想肏怀岁的骚逼,万分艰难地往外拔,湿淋的淫水涂满他的柱身,骚甜的气息让他血脉泵张。
陆嘉乔:“不是还有个洞,你肏前面,我肏后面。”
江知宽对陆嘉乔的提议没有半点惊讶,就凭怀岁这骚浪的样子,吃下两根肉棒一点不是问题。
他旋着自己的柱身,慢慢来到青年的前面。
怀岁被男人的肉棒一绞,几乎是瞬间就泄了身,失禁的淫水湿透一地,
“呼……呼……”
他大口喘着粗气,陆嘉乔却在他高潮失禁的同时插入了自己可以当成凶器的肉棒。
脆弱的菊穴被撑开,黏湿的肠壁粘在男人敏感的龟头上,啜着男人欲望。
花穴里的肉棒也抵进来,撞进青年的骚心。
“嗯——”
怀岁被两根粗壮的肉棒夹在中间,几乎是被肉棒顶得立起,虚虚地坐在肉棒上,手够不到地。
陆嘉乔率先耸动起来,“嫂嫂的菊穴也好能吸,骚货的洞都是长给男人肏的吧!”
怀岁只感觉自己的小腹要被两个人捅烂了,不管哪一个肏他都能要他的命,何况是两个人来,他吃不消这种精力旺盛小年轻的索要。
男人们把他架在中间,一个退出的时候,另一个人跟着进来,把他黏薄敏感的内壁肏得前后弹动,拉扯勾拨。
“不要了……要坏了……呜——”
青年的下身不停地分泌出黏稠的淫水,白浊溅在互相溅在对方的身上,分不清是陆嘉乔肏出来的,还是江知宽肏出来的。
陆嘉乔:“骚母狗怎么会坏?”
怀岁:“会……会……”
泪水糊花了青年眼睛,体内的肉棒不再给对方退让位置,而是一下下同时撞着青年敏感的骚点。
青年剧烈颤抖起来,数倍的刺激让他缓不过来气。
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酥麻的快感像是潮水淹没他的脑海。
怀岁的脑子里只剩下前后两根能让舒服的肉棒,他甚至能描摩出肉棒上细小的纹理,陆嘉乔肉棒上的青筋要密集一些,江知宽肉棒上的青筋要更为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