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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打着圈碾磨,龟头前端的粗砺擦过青年脆弱的花心,直把青年折磨得发抖。
怀岁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比平时敏感,何况少年怼弄的还是鲜少造访的花心。
“小晔,我受、受不住了……”
青年啜泣得一抽一抽,见少年没有再禁锢他的臀肉和腰身,登时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憋淫水的感觉比憋尿还难受,那些不安分的水液几乎要撑破他的肚皮,又酸又沉。
他爬了两步就爬不动了,少年肉棒竟然也跟着他的动作在动,粗壮的性器扫过他的敏感点,刮得他不停颤栗。
“呼……呼……”
青年喘着气,额头处的热汗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酸涨的尿意还是将他的怠惰打败,他又摇摇晃晃地起身,膝盖擦过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怀岁像只被人玩坏的小狗,颠着瘸腿往前爬。
陆晔的眸色越来越深,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在新婚的时候出差,这样甜软的、可口的、唾手可得的美味,居然能放下直接走人。
如果是他,不把人玩坏绝对不会收手。
他看着交合处涌出的腥甜白浊,他丑陋的鸡巴插在青年软腻艳粉的湿穴里,穴口一圈微微发白,不知是被淫水泡的,还是被他的性器撑的,明明看起来一点也不匹配,却莫名和谐到了极点。
怀岁呼出一口热气,扭动着胯骨试图脱离少年的肉棒,可少年的肉棒像是卡在里面似的,蘑菇状的龟头堵在穴口,撑得他又疼又麻。
“帮……帮……”
青年的话都说不完整,蜜桃似的臀尖打着颤,全身的孔眼都在流水。
陆晔好整以睱地问道,“帮什么?”
他又扣住了青年的腰,提着他往后一坐。
酸胀的蜜穴被生生扩开,淫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宫口,热意中的一缕清凉涌上头顶,让怀岁瞬间清醒不少。
“唔——小晔,难受……啊……”
陆晔:“岁岁是不是骚母狗?”
怀岁软在少年的怀里,羞耻又小声地说了句,“岁岁是、是骚母狗……”
陆晔抱着他,在他粉白的脸颊边亲了下。
“给骚母狗把尿……”
肉棒拔出青年的骚穴发出“啵”地声响,淫红的媚肉颤缩起来,喷出骚甜的淫水。
陆晔用把尿的姿势跪抱着怀岁,眼神落在青年的淫水上,“岁岁怎么不尿了?”
怀岁呜咽着说道,“好、好了……”
其实花穴中还有一点暖融的淫水,可这样被把尿的姿势实在太尴尬,让他不得不提前收好了自己如喷泉般的水势。
陆晔咬着他的耳朵,“那我来检查检查。”
话音还没落,手指就已经插进青年的骚逼里,修长的手指在青年软糜的湿穴内搅弄,一进一出就是缠绵的水声。
“好像还没喷完,岁岁。”
怀岁羞得嘴唇直打颤,手软脚软地靠在少年怀里,花穴里的异物时不时拂过他的敏感,让他不由得咬紧了下唇。
到最后被陆晔拧出微末的汁液时,怀岁已经又高潮了一波。
陆晔直接把他抱了起来,高耸的肉棒顶着青年的软烂。
娇嫩的花穴没有了淫液的润滑,反而更能直观体会肉棒的炙热,像是烧红的烙铁在灼烧着湿软黏滑的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