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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实在不像是对自己有兴趣的样子。
“好。”
高潮被中断的感觉让他饥渴难忍,湿逼中的媚肉像是在慢火上炖的羊肉,只等着最后一勺沸水就能滚起来。
胸中的邪火越烧越旺,让他张开了嘴,眯起眼流出情动的媚态。
太骚了。
即便是自己搞出来的骚浪相,陶知还是在心中骂了句欠肏,跟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
怀岁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忍着心中的邪火,手指放到阴道边缘,掰开黏湿的阴唇让陶知好把探头放进去。
青年眼底水汪汪的,又湿又红,像是刚被人欺负过,面上表情诚挚又羞涩,这样的尤物分开自己的大腿,白皙的手指放在被自己玩得红肿充血的阴道口,掰开小口让自己看里面湿红层叠的骚肉。
陶知不想把探头放进去,只想把自己的肉屌放进去暖暖。
他已经把人吊到这个份上,就等着怀岁反过来贴着他,抓着他的手放进他的骚逼里勾引他。
没有他做舔狗,一直舔着对方不放,摇着尾巴等着对方来给自己点甜头的道理,他最擅长的就是这招,以静制动,之后再发生关系便好拿捏对方,没想到怀岁会以不变应万变,反过来勾他。
怀岁皱起眉,“陶医生,好了吗?”
陆晔还在外面等他,他不想坐在这里受煎熬了,花穴深处的骚痒让他坐立难安,想快点回别墅自己解决。
陶知能看出来怀岁脸上的隐忍神色,都这样了,还不贴上来,是真笨还是千年的老狐狸?
他竟然有些看不懂怀岁这个人,明明肚子里怀了别人的野孩子,气质和神色还能表现得如此单纯,让人觉得肯定是他老公的错,或者是野男人的错,才会导致他怀上这个小孩。
男人拉下周围的帘子,和怀岁同处在一片狭小的空间里。
他拿过探头,冰冷的仪器一寸又一寸地往怀岁的蚌肉深处挤,黏腻的水液被挤得涂在探头上,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道具在惩罚小性奴。
怀岁被插得有点疼,可疼痛之外更多的是爽,要不是早有准备,他都要被插得浪叫起来。
实在太舒服了,久未得到的硬物贯入他的骚肉里,挤开了那些发热发烫发骚发淫水的褶皱,冰冷的探头极大程度上缓解了他被陶知勾起来的躁动感。
“唔嗯——”
青年最终还是发出了一声满足地喟叹,蚌肉贴紧了探头,紧抱住能让他舒服的东西。
陶知被他这声甜蜜又隐忍的满足叫得差点没射在裤子上,他太喜欢怀岁的声音,又娇又甜,恰到好处,尾音缠缠绵绵,就算是配音演员也没这样好的声音,能瞬间燃起他的欲望。
男人扫了显示屏一眼,孕15周的样子,快4个月了,等到肚子隆起来才过来做检查,也不知道他丈夫头顶的绿帽戴得舒服不舒服。
陶知:“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怀岁怔了一瞬,摇了摇头,小心地问道,“我是怀孕了吗?”
陶知:“是,恭喜您,怀孕4个月了。”
在听到确切答案后,怀岁反而冷静下来,拧着眉头想着怎么处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陆晔会让他打掉肚子里这个孩子吗?如果陆嘉砚回来,他能保住这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