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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嘉砚:“知道了。”
司机:“好的,老板。”
这边陆晔抱着怀岁回了卧室,别墅的布置和走之前没有区别,但时隔好几个月,突然回家还是有点陌生。
少年把怀岁放在床上,低喘着去揉青年的奶子,右手灵活地把青年的裤子褪到大腿中间,粗硬的肉屌挨着青年被磨红的腿根,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在车上的时候被毛衣盖着,没能看见青年腿根的红痕,现在没了顾忌,那些吻痕刺痛了他的双眼。
这个楚川!
他妈的!
陆晔的心在滴血,那狗男人就是要让他难受,他越难受,狗男人就越得意。
他有点不敢脱青年的衣服,上面的吻痕他已经见识过了,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处男一样,吮得一块好肉都没有。
“岁岁,”他舔了舔青年的锁骨,把他摁到怀里,“那些野男人都没我好,不干净,身体还差……”
陆晔想接着说别去找那些野男人,最终还是冷着脸咽了下去,什么也没提。
怀岁以为他又发现了自己在诊室里被医生舔逼的事,肉穴抽搐着绞紧了少年的手指,心脏一顿狂跳,心虚地垂下了眼睑。
陆晔不想在怀岁面前表现得太过小气,少年的自尊和好胜心上来,心里有千般不忿,也只是憋在心里,绕了又绕,闷得吐出一口浊气,亲上了青年的脸。
“……岁岁。”
少年的头发蹭在他的脸上,和他撒着娇,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小狼狗。
怀岁被扎得痒,猜不透陆晔是又放过他了,还是等着和他秋后算账……陆家父子都太可怕,不是他这种小门小户出身能摸透的。
陆晔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青年的承诺,这个时候怀岁不应该把他抱在怀里,哄他一下吗?哪怕就是哄哄他说不去找别的男人也行啊!
少年心思别扭得很,既想让怀岁不拿他当小孩,又想要怀岁能多惯着他点。
他没等到青年的承诺,刚压下的闷气又涌了上来,说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怀岁心漏跳了一拍,以为他在诊室里面被医生舔逼的事东窗事发,肩膀瑟缩了下,咬着唇不敢接话。
他也没想到医生会直直地舔上来,楚律的事是他同意帮忙的,但医生的事不是他的错啊……为什么当时不和医生理论,现在又来找他的麻烦呢?
青年越想越委屈,和继子偷情会被发现的焦虑,离婚的希望渺茫,以及对自己和腹中孩子未来的担忧让他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他要是还在中学教书就好了,找个本分靠谱的男人嫁了,就不用面对这些了。
陆晔在青年的胸口蹭出了一身的火气,没留意到青年的情绪,只把自己硬痛粗大的肉屌往暖热湿软的小逼里塞。
他就只蹭蹭,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青年的肉逼水光湿淋的,嫣红的小嘴微张着,吐着咸湿的热气,像是等着吃人的妖洞。
陆晔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顶了进去,久违的温暖让他满足地叹出了声,克制不住浅浅地动了起来。
怀岁没想到他在这当口捅了进来,少年的动作比之往每次的性爱都要温柔,穴口酥麻的痒被抚平,待少年抽出去的时候又从黏湿的肉缝里透出饥渴和骚痒,一点点地从穴口的嫩肉肏进来,慢慢地撑开他的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