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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居家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小穴和肉裤间还拉起了银丝,看得陆晔口干舌燥。
陆晔把他提过来了点,自己也往沙发边坐了坐,哑着声音调戏道,“怎么骚成这样?”
他迫不及待地往下揉着那两瓣能让他欲仙欲死的软肉,指缝间全是青年流出的淫水,像是在拧着往下滴水的海绵。
怀岁被顶得一呛,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少年胯下的阳物不是普通货色,他的小穴都不一定能遭得住,何况并不是用来性交的嘴。
他根本就吃不下,眼泪唰唰地往下掉,鼻头也红红的,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偏偏少年还在这个时候去探他的小逼,有力的手臂压过他的背,把他圈得只剩胯下的小小空间,指腹搓着他的两瓣软肉,还时不时挑逗着他的女蒂。
“呜……”
陆晔最喜欢青年这种又羞又气的样子,青年就像只小蚌,开始时躺在海滩上坦着自己的嫩肉,让碰见的人都忍不住去戳一戳,等他笨拙地发现别人在欺负他之后,就收紧了自己的蚌壳,只有哄着勾着才张开点盖子,哪知道被欺负得更惨,偏偏每次还会上当受骗,笨死了。
怀岁呜咽着想让陆晔停下,可他说不出话,嘴巴被少年腥膻的肉棒堵着,只能从喉管里发出几声嗯嗯,又小又弱。
陆晔皱着眉头,青年的舌头软软地贴在他的肉茎上,喉管颤颤地包着他的龟头,爽得他想按住他的脑袋怼进他的深处。
无处发泄。
少年掀开碍事的毛毯,手指一刻不落地把玩着青年的女穴,软垫被青年的淫水洇成了深蓝,青年的膝盖也跪红了,全裸着趴在少年的腿间,腰背颤个不停。
屋内只有青年的啜泣声和小穴被玩出来的咕叽水声。
怀岁紧张得小穴都缩紧了,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虽说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就像是大庭广众下被剥光了一般,恬不知耻地跪在客厅里给继子口交。
门锁打开的声音响起。
陆晔眼疾手快地扯过毛毯,包住全裸的青年,提前出声道,“爸,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间能打开他家门锁的,就只能是他老爸了,不是说要晚两天吗?怎么今天回来了?
陆嘉砚走到客厅间,瞥了眼正襟危坐的少年,笑道,“不欢迎我回来?”
时间仿佛静止。
怀岁窝在毛毯间大气都不敢喘,他不确定陆嘉砚有没有发现他,尽可能小心地不让自己做任何的动作,但颤缩的下颌挤压着少年的肉棒,咬得少年几乎惊叫出声。
半晌后,他听见了陆嘉砚的笑声,那是家人之间才会有的轻松和快意,和他待在一块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开怀放松的时候。
陆晔:“哪有!我天天盼着您回来。”
少年刻意在“您”字加了重音,惹得陆嘉砚又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