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抬眸,胯下缓慢却坚定地向内一个深顶,将林文文推得狠狠抽气,喉结滚动,发出啜泣般的浅吟,听着快活又可怜。
“想说什么,宝贝?”君则衣将因他的顶撞有些滑落的玉腿重新搭在腰间,一边打旋似的研磨花穴一边撑肘在文文脸侧,欣赏文文在胯下的妖娆娇羞,“怎么这么突然?怎么不等你回答?还是怎么这么爱你呢?”
他的重音咬得缠绵缱绻,一个爱字念出了万般滋味,是无论叫谁听了都要酥了身子的,手指偏还点着红透了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抓人。
文文自然也是酥成了一滩春水,羞涩的小花激烈地绞紧花瓣,像是实在被调戏得受不住了,吞吐着粗壮的巨物不上不下。
嘶……真是要命……
柔软的嫩肉发疯了一般吸吮他的茎身,险些叫他不慎失守,君则衣暗暗抽了一口气,脸上更是展露痴迷,他的文文可真是天赋异禀呢~
“我还以为,你喜欢坏一点的男人呢……”君则衣的眸光暗藏风云,透过文文潮红的脸颊不知看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喜欢庄云糺那样的……
他突然懊悔地将话咽了回去,好在林文文在他的胯下根本没法注意别的,努力攀着他的肩背承受,尚有些意动地扭臀配合,君则衣眉微蹙了一下,又松开了,遮掩似的来了几个猛攻,文文的呻吟立时变了调。
所以,为什么要自找不痛快!君则衣很不想承认他的不爽与隐隐的担忧,些微醋意侵上脸颊,让他涌出更多难以控制的占有欲。
浅浅吸入一口带着浓情的独特滋味,便是温柔自持的君则衣眼尾都沾上了一丝近乎失控的疯狂,游走的双手搭上文文痉挛的纤腰,而后骤然握紧,突地风起云涌,疯了一般狠命将肉棒往深处顶去,炽热的吻也不曾忘了落下,在嫩白的脖颈处种下星星点点的红痕。
“呃……不……啊~呃……”林文文无助地仰着头,大口呼吸,太快了……
几日不见,不知因为激动还是什么,文文总觉得今日的学长尺寸更大了些,有力的经络狠狠刮开花瓣褶皱,将他的敏感点碾在角落里搓揉,过电般爽入灵魂的快感重重撞入他的大脑,掐着他的理智围殴。脸庞早已被快意的泪水沾湿,他的眼前一片发白,只余了几句不成声的呜咽。
“唔!!!啊~唔……呜啊~??”
战况持续了很久,月亮从中当头顶逛到西斜。
公园的长椅上,两具身躯紧密交缠着,身上的男人仿佛有无限的精力,狠狠发泄着,似乎急于占有着什么。背上的肌肉紧绷,蕴藏了磅礴的力量,每一个顶臀都能产生无比浓重的能量,汗水将身上的衣裳打湿了,黏黏腻腻地粘在后背,肩头隐约可见几只白嫩的手指,僵直地痉开来,指节用力到发白,剧烈颤抖了好一阵,才瘫疲似的垂落下去。
这已经是文文第四次高潮了,似乎是知道他们分配了药物,射精次数不受限了,君则衣便不知节制地畅快索取,精液满满地充盈着小小的阴道,被尺寸过大的肉棒堵在里头捣搅,似乎是要将宫颈口那层阻碍捅破,将那满腔爱液倒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