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他知道他压着的是什么了。他慌张地攀着段医生的肩膀站起来，腿软得直哆嗦。

段榛怕他又摔着，按着他坐在床上，随后脚步匆忙地离开了现场。十分钟后才回来，脸上已经清洗干净了，外衫的白大褂也扣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里面的光景，只是坐姿还有些不自然。

他似乎也想尽力忽略房间里的尴尬气氛，将掌中洗干净的东西放到文文眼前，那是一颗直径不超过两毫米的小圆球，肉粉色不透明，十分不起眼，捏上去还有点软，看不出里面是不是实心的。

“这是从你身体里摸出来的，你对它有印象吗？”段医生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文文的眼睛，时而盯着窗外，时而看向脚尖，像是两人中间隔着一堵无形的气墙，总将他的目光弹开。

文文茫然地摇摇头，又发现段医生没看自己，补充了一句：“我不知道，一点印象都没有。”

段医生这才收回手，小心地找了个袋子将它封存起来，随后拿起记录本和钢笔，轻咳了一声，继续完成规定的询问：“上次体检之后有过几次高潮？阴道和阴茎高潮都算。”

感觉到了段医生的拘束，文文委屈巴巴地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还没等数清楚，又听见段医生语调僵硬地补充到：“刚刚那个也加进去。”

嘤……

文文的脸更红了，抠着手指头小声细数：“学长四次，沈棠两次，文星两次，锦南一次……还有刚刚。”

他自己先惊了一下，这……这么多吗？不过他的耐久性是不是有提升了，文星文竹明明比学长更激烈来着　。

他清点完毕，抬头告诉段榛：“有十次左右。”

段医生收回缠在文文脸上的目光，挪动椅子背对他，在本子上记录。另问了他几个问题，文文也据实说了。

最后段医生抽了他一管血，还收集了一些淫液才放他离开，并告知那个小球会拿回去检测，有结果再联系他。

文文在房间里早就待不住了，一换回自己的衣服就忍不住大步离开，快走到食堂了才想起来自己那条湿透的内裤还落在医务室。

他也没心情关心那个了，刚刚的事真的丢死个人，他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段医生了，看到那张精致的脸蛋就会想起上面满是淫液的样子吧，啊啊啊啊啊真的要被自己气死了。

想起应该跟人报个平安，文文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发现上面有很多未读消息，未接电话就有好几个，有一部分是君则衣打来的。

他回了电话过去，告诉他自己的位置，让他不要担心。此外还有个电话是陌生号码，他想了想，还是不做理会。

接着在V信上通过了实操课那四人的好友申请，刚安抚完这几个担心挂念的小朋友，远远地就看见了急匆匆跑过来的君则衣。

手机上还有几条未读，他还没来不及处理，就被学长从头到尾细细扫描了一遍，宝贝长宝贝短地问他怎么会到医务室去。

文文应付得累了，三言两语含糊交代了过去，吃完饭随意找了个理由想独自回寝室躺着，君则衣也看出他情绪不佳，没多缠着他，将他送至寝室楼下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