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望着天板，等待着结缓缓消退。这个过程相当漫长，以至于季斯年把纷繁的事务在脑袋里过了一遍，思绪又重新回到了宋念上。

天一一亮起来，假发情终于过去，宋念迷迷糊糊地睁开，就发现季斯年坐在床边，哔哔啵啵地往他手机里输着什么。

到有消退趋势的结重新起来。

“我的号码。”季斯年指了指屏幕上的一串数字，“巡逻队急任务，我得上走——桌上的红豆粥是的，糖自己放。”

“他不要我了。”宋念的手从季斯年腋下穿过，圈成一个环，地贴在对方上，近乎渴求地汲取着alpha上的信息素。

宋念的心脏怦怦直，鼓起全勇气，几乎是急切地向alpha表白：“我喜你的。”

季斯年叹气：“至少应该把书读完的。Omega的机会本来就少，有文凭至少好一。”

不是生理的，而是因为伤心和痛苦，控制不住的哭泣。

季斯年整颗心都被篡了，一瞬间什么也顾不上，连忙用糙的手指去宋念的泪：“没事没事，讨不讨厌我都没关系的，别哭了，乖啊，不哭不哭了。”

扫黄队队长——俊的脸现在门背后，一脸喜气洋洋：“和军拉扯了三天，总算把经费批下来了。谢天谢地，终于能把队里的垃圾设备送博馆了。”

“我还以为你和冯其辉已经在帝星结婚了，没想到——”季斯年顿了一下，不想让宋念难堪，“启明军校的绘测系很好找工作的，你……没拿到毕业证吗？”

他看着季斯年在黑暗里隐隐约约的廓。在温柔的黑暗里，只有声音和落在脸上的是真实的，似乎一切痴心妄想都可以成真，一切信开河都可以得到回应。

宋念呆呆地，看着季斯年把门“嘭”地一下关上，把雪白的被褥一往上提，缩回了的、明显是换过一遍的被褥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宋念却泣地更加厉害，“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床铺被翻窸窸窣窣的动静，季斯年觉宋念动了一下，急急忙忙转，就发现对方正往自己的方向撇过，甚至没有去满是汽的脸，只是疯狂地摇着脑袋。

后来就有了宋堂堂，然后……

他了一气，终于来到了最艰难的话题：“冯其辉，他和你——”

季斯年动作很快，了几个小时把棘手的事情理完毕。

他装模样的朝季斯年敬礼：“谢季少季师兄帮我值班，走走走，我们去

过了良久，他终于不甘心地声，向边人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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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季斯年拍打着宋念脊背的手停了一拍，有些怅然地笑了一下，“我们分手的时候你说过的——‘喜我，但是更喜冯其辉。’”

Omega瑟瑟的缩成一团，肤惨白，尾泛红，脸颊是不自然的绯。大滴大滴的泪从他角落，在脸上形成斑驳的泪痕。

“我真的喜你的。”

Omega的脸瞬间苍白了下来。他低着，不敢去看对方的睛。

不用去看季斯年的脸。在这情况下，编造谎言变得容易了许多。

宋念的说辞概括起来无非几句话，没读完书，被冯其辉抛弃，兜兜转转到了这个辅星，无依无靠没有学历，找了好几分工作也填不饱自己的肚，只能靠着张开生意维持生活。

宋念轻轻地“嗯”了一声。

正打算去吃午饭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

他声音嘶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拼命地解释：“我没有……没有讨厌你。”

睫都黏在一起，不安的颤动着，可怜得要命。

他继续不放心地叮嘱：“难受就再睡一会儿，我下午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