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年拍了拍他叠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可以啊，再努力一。”

“不用努力了。”季斯年把他的脸捧起来，住他的后脑勺，在那片柔的一样的嘴上轻轻一贴，“已经追到手了。”

季斯年笑了一声：“算了。走，练枪。”

“我是说，追得到吗？”

“……”

“或者计算格数。”季斯年贴着宋念的耳朵说，右手覆盖上了对方扣着扳机的手，没有借助瞄准镜，“嘭嘭”两枪瞬间击发，正中十环。

季斯年想起宋念的睛。

近在咫尺的呼忽然远去，季斯年丢开他的手，坐在了一旁的长条桌上，看着宋念开始练习。

“嘭——”

宋念睛发红，鼻一一，嘴张合了几下，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来，反倒是像是要哭了。

心在腔中动，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完。

如果问一个人“要不要吃饼”，回答是接受或者拒绝。

他好像生气了。

宋年的睫不停地颤动，睛一一睁大。

“嗯？”

第二枪，6.4.

季斯年心知肚明。

“对。但是远距算公式很把握，”季斯年一手托着他的手臂，一手压着他腰，示意动作再放松一些，“看到瞄准镜里的标尺刻度了吗？把提前量换算成这个，会更准确一。”

季斯年长长地叹一气。

他伸手，把宋念圈怀里：“没有偏。”

的一对耳朵却红透了。

可这并不让人讨厌。

“还有，你其他的朋友呢？为什么每周一下课总是来找我？”季斯年继续，语气近乎咄咄人，上的檀木香气像淬了冰，似乎要把Omega一冻住。

那一瞬间，意生节，遮天蔽日。

宋念站起，换下空掉的弹夹，有遗憾：“9.2，还是不好。”

“还只要我教你击？”季斯年前一步，和宋念之间只差一掌的距离。

季斯年帮着宋念把护绑好，递上了一把通漆黑的枪：“今天练移动靶。提前量公式记得吗？”

宋念讷讷。

弹壳落地，弹，击中标靶。

“屏气，沉心。觉得可以了就放。”

他很轻地笑了一声，轻到边的Omega都没有听见，脸上却坏心摆一副严肃神情，垂眸看着比他矮半个的Omega，低声问：“这么想喂我吃小饼？”

……

季斯年控制住自己的嘴角，不敢再嘴贱，单刀直的问：“你是不是在追我？”

是非常纯粹的黑，因为通常睁得很大很圆，不怎么看得来是桃。但是带着星星的光，很亮、很可。

室内击场非常空旷，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人。

四目相对，季斯年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宋念的睛明亮纯粹，好像满心满都是自己。

宋念轻轻蹭了蹭他的背，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声好。

.

看山是山，看是，看向自己就会带上不自觉的笑意。

但是如果问一个人“A和B的饼你要吃哪”，被询问者潜意识会选A或者B，很少会全拒绝掉。

第一枪，7.5.

宋念：“目标移动速度乘弹飞行时间。”

转的一瞬间，后却环上来一双手，抱他牢牢抱住了。

宋念疑惑地“嗯”了一声，睛轻轻抬起，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宋念的脸埋在他背上，柑橘味从阻隔贴里渗来一，闻起来酸酸甜甜。

他了汗的额，侧，抬，撞季斯年的视线里。

有一次公开课，季斯年蹭了宋念所在的教室，在隔着他一个人的位置坐了一节课，Omega却毫无察觉。

季斯年戳了戳自己的心：“打得很好。正中红心，十环。”

他好像什么事情都非常专注、非常认真。看书的时候睛里全是书。练击的时候只知看靶。

“有可能吗？”Omega的声音闷闷的。

宋念抿了嘴，脑袋像被雨打下去的苞一下去，盯着脚尖不说话了。

宋念手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