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楠：“我要买份礼，我重要的人要过生日了。”

周幼：“我听老师说有富商要为学校捐赠一批资，所以特意办一个晚会表示谢，就在下个月。”他跟老师们打多，讯息灵通，“好像到时候要排练节目。”他脸突然有些红，“不知路辛旗会不会参加……”

他家境不好，这在北地区是普遍现象，来A市读书颇为吃力，父母除了提供学费之外，每个月只能给他很少的生活费，所以课余时间他还要勤工俭学，为学校一些清扫工作。

“为什么啊？”

“好厉害！居然画了这么多，我们认识才一个月吧？”裴楠叹着，又问：“你打算表白吗？”

周幼看着他言又止，到底没有说来。

裴楠现在才搞懂路辛旗到底是什么专业的，脑里把路辛旗跟钢琴、小提琴、手风琴等乐想在一起，都觉得不搭到让他有恶寒，“他居然是学乐的？一也不像。”

他申请到的第一份工作是跟周幼一起打扫学校的礼堂。

“因为他是乐专业的啊，晚会的话，会有乐手参加的吧。”

他给裴楠看自己的画本，藏着的页数里尽是路辛旗的影，大笑的，坏笑的，仰的，回的，一幅一幅都格外生动。他用线条画的，还上了，明明只能算是简笔画，但神态动作几乎跟真人一样，也不知了多少心思去观察，然后将那影牢牢记在心中，才能在无人的时候将它绘在纸上，缓解自己的相思。

一句话将周幼吓得够呛，都要坐不稳了，双手摆，脸上又红成一片，“不、不会的……”

路辛旗的睛微不可查地眯了眯，“什么重要的人？母亲吗？”

“不知，不过连迎新会都没有办，兴许真的没有举行过。”

裴楠摇摇，挽住了边周幼的手臂，“阿幼，你陪我一起去买吧？”

齐风北即将过生日，裴楠突然想起来，其实这么多年里，只有齐风北送过给他礼，他却从未给齐风北送过什么。所以这次想到他生日临近，这才不怕辛苦的来工作，赚一笔够买一份礼的钱。

“你没问你怎么知？”裴楠开始给自己的经验，“我觉得这事情还是要主动击，不然的话很难有机会。像我，开始也以为我的……恋人不会喜我，还以为他会跟别的女人结婚，但其实他很喜我，我哭了还会哄我呢。”

“谁？”裴楠完全没反应过来，“他有女朋友了？可他下课都来找我们啊，吃饭也是千方百计跟我们凑一块，他哪里像有喜的人的样？”

周幼认真地听着，有些羡慕，“好幸福啊。”

周幼还是摇，小声：“我知他有喜的人了。”

两个人很努力的利用空闲时间把整个礼堂都打扫了一遍，裴楠也因此拿到了自己第一笔亲手赚的钱，虽然不足五百块，但也令他激动万分。路辛旗知这件事，还来帮忙过，撺掇着要他请客，裴楠立即将钱往怀里藏，“不行的，我另外有用。”

裴楠原本想拒绝的，但一想到周幼喜路辛旗，正好可以给他们创造多相的机会，便了。

周幼的肩膀慢慢耷拉下来，有些难过的样，“他不会喜我的。”

周幼，路辛旗：“我也要去。”他笑得吊儿郎当的，“我反正没事，而且我光很好的，还可以帮你参考一下。”

“所以啊，你也可以去试试。”

“我明明看着有！”裴楠愈发笃定，凑过去揶揄：“真的喜他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原来你也喜男生啊？”

周幼没法再藏，小声承认了，“算是一见钟情……”

当知晓这样有钱可以拿的时候，裴楠也去申请了。

路辛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用？”

…”

刚打开门的时候，裴楠有了鬼屋的觉，里面又大又黑，空气中都漂浮着灰尘，得他鼻不太舒服。厚厚的帷帐不知多久没有清洗过，上面满是灰尘，下排的椅也很脏。裴楠忍不住：“这里到底多久没有使用过了？学校都不举行什么晚会的吗？”

裴楠无语，“那现在叫我们打扫什么？”

裴楠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要参加？”

周幼脸更红了，小声：“他敲架鼓的时候很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