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保持着那个剑的姿势，微微垂首，一缕散落的鬓发虚浮在空中，纹丝不动。

玄衣白发的仙人，长玉剑，静立云霄之上。他低着，丝缎般的白发落在肩上，眉目静澈，一如琼缀枝，唯有一珠嫣红。

赤魁的手撩起了他的玄衣，挽系在了仙人的腰上，了一只晶莹如脂膏的雪，和两条修长笔直的长。

他的后，三千白衣仙人御剑当空，仙袂飘飘，周灵光吞吐，成群白鹤嗥鸣云海之中，只他白发玄衣，如雪中独一支墨梅。

赤魁面一沉。

“你倒是学了些狐媚手段，”赤魁眯着睛，一只手在他黏的白发里，慢慢那只柔的狐耳，“这么会伺候男人，还当什么仙尊？不如跟本尊回去，乖乖当个，每日里只要张着挨，嗯？”

只是他的一只手，却探了玄衣的下摆里，赤悍的小臂上，蒙着一层黏腻晶亮的，沿着手肘淌成了长丝。

玉如萼立时消失了。

赤魁心底还有别的打算，玉如萼如今神志混沌，连前尘往事都忘却了，宛如新生稚，最易驯化，只是不知被谁抢占了先机，白纸横遭玷污。若是关到艳谱里，便会在懵懵懂懂间，将那些绮梦当作真真切切的回忆，彻底沦为独属于他的。

赤发的尊半跪在他面前，衣襟敞开，一片悍结实的，透过的肌理，能隐约看到一颗乌光四的心，在腔里突突动着。

玉如萼手中执剑，近乎本能地往前一递，匹练般的剑光吐——

他在浑浑噩噩间，突然想起，自己并非什么仙尊，而是赤魁豢养的，伪装成仙尊的模样，潜伏在仙人中，伺机临阵倒戈。

此书名为艳谱，是一样颇为靡的法宝。尊迎娶后之前，便会将此书给对方，书里浮现的乃是尊历年来所过的绮梦。

他当然不会给玉如萼选择的余地，而是早就筑好了金笼，笼上悬着大大小小的环扣，足以将仙人束缚成各靡的姿势，只能哀哀地摇着，泪盈于睫，承受永无止境的鞭笞和。

竟是在当众猥亵仙人，将冰雪般的仙尊，以数手指捣得横。

梦之后，前尘尽忘，只能随着尊的心意行事，一举一动俱受控于人。

仙尊的玄衣之下，竟是不着寸缕的。

在见到玉如萼的当夜，赤魁便了这样一个梦。

赤魁单膝跪在他面前，仰首看他，一红发无风自动，角溢血。

一双赤红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烧得通红的火炭，透稚般的执着与贪婪。

他手中执剑，剑尖斜指，淌下一溜红珊瑚珠般的血迹。

如今玉如萼失了心智，倒显得乖顺了不少，赤魁被他撩拨得心尖发，直想把人一把倒，就地到。

前缀一书录，将梦境一一罗列，后选择其一，以上的胭脂一，便能梦中，亲自侍奉尊一番，探探尊上的喜好。

尊迟迟不肯他

他的后，鹤鸣声戛然而止，仙人飘动的衣袂也随之一滞，连面上的神情都凝定了，仿佛成了一幅死气沉沉的画卷。

玉如萼执剑的手一停。

他隐隐记得，自己是在天门之外，诛杀犯的人。

赤魁挑眉：“我不光要抢你的尾，我还要你这只狐狸。”

只是他的手刚握上狐尾，玉如萼立时停下了，无声地看着他，两只赤红的狐耳不安地竖起，仿佛在说：不要抢我的尾。

赤魁在情事上颇有些恶癖，艳谱书录便依着他的心思而变，分为三列，、与后。品阶越是低下，所受的便越是暴戾，且梦者无法选择梦境，只能从开始生受着，将赤魁的手段彻彻底底尝个遍。

当着诸天仙人的面，玉如萼腰一，竟如母犬般跪伏在了尊脚下，双打开，腰下陷，一只雪翘起，摆了全然驯服的姿态。

他伸手，在半空中了个展平书卷的动作，一本古书随之徐徐浮现，封面上赫然用墨笔勾画了一只桃，正微微颤动着。十手指掰着，轻轻抻开，一胭脂染的怯生生地蹙缩着，宛如初开。

态？一时间结连连动，从咙底下发低沉的呼噜声，如同被挠到了的野兽。

“不要你，”玉如萼小声，“要主人。”

到时候，别人留在他上的印记，也能一洗而空。

悬在半空中的书页无风自动，翻到了第一页。

玉如萼抱着尾，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本悬在半空中的奇书。他一个男，本就无胭脂可搽，赤魁于是啮破指腹，在他珠上一抹，又着他的后颈，往封面上一压。

玉如萼不知在浑浑噩噩间漂浮了多久，恍然间置于一片云海之上。

忽然间，周围的一切都陷了静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