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萼看着他，了。

这细鞭以漆黑的蛇首为柄，吐一条长长的蛇信，不过小指细，通猩红，端分两细叉，枯如细枝，还在灵活自如地扭动着，连弹带卷，见到的就钻。玉如萼每天早上都被这细鞭得低泣不止，踢蹬着长，在赤魁怀里发抖。

两手指准地了那只红腻温的雌，暴地张开，抻一生生的圆嘴儿，又猛地一，仿佛只是一次无意的闯。

“好。”玉如萼小声。

玉如萼垂着耳朵，任他嚼了一会儿，才发现赤魁并没有放他的意思，又开始呜呜嗯嗯地扭起了。

玉如萼只来得及惊一声，立刻柔顺地打开了，一张，了狰狞的。他正要如往常一般，扭转腰，丰沛的皱襞刚刚舒展开来，嫣红的层层叠叠地，渐次翻涌，突然间，一而迅捷的猛地冲刷到了里，得他打了个哆嗦。这次内的时间奇的长，一一，力度惊人，他的转瞬就被满了，顺着隙，汩汩淌到了腔褶皱里。声转为沉闷的滋滋声，赤魁甚至用他的，拭了几下，这才舒舒服服地来。

“忍着。”

只是他的手掌刚一移开，那两只狐耳又刷地弹了起来，抵着他的结轻轻扫动。

漆黑的三角蛇如箭镞一般，搭在嫣红沃的阜上，两枚淌着涎的獠牙骤然弹，细如针尖，一举刺穿珠，去一冰凉的毒。滴滴的珠立时了一圈，红剔透，浑圆饱满，如樱桃颗一般，得用三枚指才能捻住。毒使得珠到了极致，呵气便能，即便是再轻

“这壶怎么是的？”赤魁喃喃，他也不讲究，抱着玉如萼的，腰一，重重地撞了去。

赤魁每天用在他上的鞭都不相同，早晨起来会先鞭一次，因而他叼了最细的那。只是他的已然习惯了鞭笞，那些温存小意的鞭早就被废置不用，剩下的无不是些狠角。

他竟然又翻了个，睡起觉来。

赤魁装睡不成，被他撩拨得烦躁不已，索一手在他的发上，将两只狐耳压得蔫蔫的，只从指间鲜艳柔的耳朵尖尖，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茸，仿佛两枚的苞。

“不许弹回来，”赤魁，“狐狸才会把耳朵立起来。”

赤魁心满意足地揽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只是稍稍一用力，玉如萼腻的腰肢便会颤抖着，渗晶莹的汗，一只腹球浑圆，接近临盆，摸上去丰腴，又带着奇异的弹。

玉如萼仰躺在兽上，白发散，腰下垫着玉枕，双屈起，隔着饱满的腹球，完全看不见自己靡的下。

。

赤魁似笑非笑地坐在床沿上，手握蛇鞭。枯红的蛇信缓缓翻卷，时长时短。

赤魁揽着他，轻轻一他的颈，他便乖乖仰靠在对方的颈窝里，白绸般的发丝间，探两只赤红柔的狐耳，不时轻轻抖动着，扫在赤魁的下颌上。

等到了天亮的时候，他已经不知被了多少次黄汤，有时候只是淅淅沥沥的几滴，赤魁偏偏要抖落到他里，受的搐。他越是呜咽，越是哀哀地求饶，赤魁就越是兴致发，手段百，次数多了，他也学乖了，只是抿着嘴，无声地睁着睛，温顺地张开，任人。

“壶在哪儿？”

等着他的，却是再一次被倒，了几滴残余的。

他坐起，单手将玉如萼推倒在床上，捞起一条雪白如羊脂的大。他皱着眉，胡摸索了几下，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惊醒时的不悦：“壶呢？”

“自己住，”赤魁，一低，忍不住叼住狐耳，用森白的牙齿来回厮磨，尝到了一柔而芬芳的青草气息，“啧，一狐狸气。”

“呜……主人，好胀，好胀……”他好不容易坐起，又蜷到了赤魁的怀抱里，小心翼翼地捧着腹球，探尖，赤魁锋利而单薄的线，“想……”

玉如萼睁着睛，睫上蒙蒙的都是雾。他听到滴漏声轻轻一响，艰难地跪趴在地上，手肘支地，大肚沉甸甸地垂落，如母犬般爬行到墙鞭，仰叼下一鞭。

玉如萼仰躺在床上，捧着七个月大小的腹球，十指陷了白腻的里，双大张，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他平白无故地被当成壶用了一次，不得发不说，还被倒了一肚的腥臊，憋闷到了极致，忍不住摇着，渗一声又一声的苦闷鼻音。

突然间，褶皱猛地蹙缩了一下，旋即如牡丹般倒揭起来，飞快窜去一条冰凉的东西，时轻时重地撩拨着。玉如萼立刻屏住呼，等着接下来的一记狠招——

玉如萼果然伸手，压住了发间的耳朵，只是赤魁自己嚼得起劲，狐耳的耳廓被他得黏一片，赤红的绒漉漉的，一缕一缕地垂落下来，裹着晶莹的涎，玉如萼只能勉揪住一撮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