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歪了歪，呢喃着，“宝宝……”

祈言摇，小声嘀咕，“去……去……”

失了智的祈言，神态行为宛如幼儿，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他对离越的惧怕是藏在本能里的，离越无法扭转，只能天天守着他，着他接受这个现实。

祈言被吻得莫名其妙，对男人突然的亲近有些无所适从，一边小声的哭，一边躲闪着。

“要看看宝宝么？”

“你现在还没恢复，不能去。”

离越突然觉得呼都有些沉重，压着他的心，连息都沉甸甸的。

“疼不疼？”

陷在了那个明明痛恨自己，却还要给自己生孩的过去。

“言言，宝贝儿，醒过来好不好？”

祈言不听，看着男人还想要过来抓他，顿时张兮兮的四躲，结果一转就撞到了床。

离越望着他，一脸平静的再次伸手，“言言，过来。”

他狼狈的闭上，将人的抱在怀里，去吻他哭的满是泪的脸。

原来他那么恨我。

他哪里不明白，祈言不是真的不要宝宝，而是记忆陷在了过去。

男人将他死死的抱在怀里，低声呢喃，“你就这么恨我么？把我忘得一二净，你连孩都不要了……”

“啪——”

“你想要什么，嗯？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不你了，你醒过来好不好？”

砰的一声，把他自己都吓了一大，愣愣地捂着撞疼的额，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房外响起孩稚的哭声，引了祈言的注意。

一双刚哭过的睛懵懂，看着那小小的孩，满是好奇。

离越也怔住了，趁那小傻还在愣神的空档，上前将人抓怀里，替他着磕红的额。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方才安静下来的祈言竟然又开始哭喊起来。

祈言的大睛迷茫的眨了眨，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略有苍白的嘴颤了颤，睛一眨，就蓄满了泪。

我和他计较什么？

“呜……”

离越都气笑了，一边给他着额一边给他泪。

伸手要去抓人的离越瞬间愣在那里。

“谁让你躲的，活该……”

撒来的菜汤滴滴答答的淋了一手，男人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伸手，一一仔细的把祈言嘴边的油渍掉。

可是一低，看到祈言哭的梨带雨，小板一一地，委屈又难过的小模样，顿时又止住了话。

“不要……不要……宝宝……”

整座城堡寂静无声，除了卧房。

一个失了智的小傻，什么都不知，得要人教要人好好的呵护，我骂他什么？

祈言刚开始还闹，又哭又发脾气，可是后来像是知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只能恹恹的接受。

像潺潺溪，一淌他的心里，静默无声。

着沉默的事，没有多余的谈，也没有神的对视，偌大的城堡里，透一让人窒息的压抑。

有个声音在离越脑海里响起，残忍又无情。

“对，宝宝。”离越耐心的和他说，“我和你的宝宝。”

孩抱来后，祈言的睛就一直盯着那小小的襁褓，直到孩被抱到前，他看着那哭到满脸通红的小家伙，表情愣愣地。

祈言瞪大了睛，又一次打翻了离越喂到嘴边的饭碗。

“不哭了，我不凶你了，再也不凶你了……”

祈言渐渐止住了哭泣，他不知这个埋在他脖颈里的男人为什么突然这么颓废，但是他能到一阵难言的悲伤。

离越从后面拥着祈言单薄的，在他耳边轻声说，“这是我们的宝宝，你还记得么？”

有佣人诚惶诚恐的递上巾，离越漫不经心的了手，抬瞥了瞥气鼓鼓缩在床角的祈言。

他迷茫的眨了眨睛，似乎终于发现这个壮的，看上去很凶的男人，其实并没有很害怕，除了抱着自己的时候总是会痛他以外，其他的也没有了。

他哭了，见到父亲后逐渐消停下来的孩也跟着一起哭，撕心裂肺地。

离越看着，心里泛起隐隐的苦涩。

“走开……走……开……”

地上的狼藉被迅速清扫净，祈言看着离开卧室的佣人，想要跟着一块离开，却又忌讳那大的男人，犹豫着不敢下床。

这让祈言哭的更加伤心，看着那嚎啕大哭的孩宛如洪猛兽，挣扎着就又要缩回墙角，嘴里还在翻来覆去的嘀咕，“不要宝宝……不要……宝宝……”

他慢慢的安静下来，了睛不哭了，还悄悄用男人的袖了自己哭来的鼻涕，又怕被男人发现，自以为很小心的把袖卷了卷，藏起了那一小片污渍。

离越拥着他，把他鬓角的发丝挽到耳后，角勾起一个僵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