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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很普通的人,性格木讷、不懂浪漫,不会谈恋爱,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以后我要是惹你不开心了,你要直接跟我说,不可以自己生闷气,更不能用伤害自己的行为来惩罚我。”
李鹤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头发:“虽然我很笨,但我会慢慢学着爱你。我会对你很好很好,不会让你去羡慕别人的男朋友,嗯,这点可以保证。”
明明清楚知道对方的心意,可李鹤告白的时候还是紧张得气息不稳,“所以,你还想跟我在一起吗?”
他话音刚落,就被人狠狠扑倒在床,两人拥抱着一起陷入了柔软的被子里。
李鹤:“?”
不是,这像一个发烧病人应该有的体力吗?
顾苏杭喘着粗重的热气,俯下身,用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架势狠狠的吻住李鹤。
李鹤:“唔——”
太可怕了。
连回应都做不到,只能被他裹挟着舔抵,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顾苏杭把他的嘴唇都吮破了。
“你知道吗?”顾苏杭放开李鹤的嘴,轻轻叼了一口他的鼻尖,低声蛊惑道:“人发烧的时候鸡巴会很烫,插进你屄里能把你搅得热乎乎的,会很舒服的,想试试吗?”
靠!在这个时候他竟然在想这种事?!
李鹤脸腾得一下爆红,他粗鲁地捂住顾苏杭的嘴,咬牙切齿地警告:“你给我闭嘴!想也不要想,马上!眼睛闭上睡觉!”
顾苏杭委屈地眨了眨眼,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听男朋友的话。
折腾了一晚上,一放松下来,人就困得要死。
李鹤本来打算今晚让顾苏杭睡自己的床,自己去次卧睡的。但是顾苏杭硬是勾着他的手不让他走,故作虚弱道:“你要是不在,我晚上烧死了都没人知道。”
李鹤服了,就没见过这么爱咒自己的人。
拿着鸡毛还当令箭了。
“行了行了,睡过去一点。”李鹤骂骂咧咧地翻身上床,躺在顾苏杭旁边,帮他掖了掖被角,“眼睛闭上,关灯了。”
“嗯。”顾苏杭乖乖闭上眼,蹭过来手脚并用地把李鹤抱了个结结实实。
李鹤抽了抽嘴角,艰难地够到了开关。
黑暗来临,顾苏杭听着李鹤沉稳有力的心跳,安心地放松了下来,仿佛一层层温暖的海浪打在自己干涸已久的躯壳上。
终于,活过来了。
*
李鹤做了一个潮湿的梦。
他仿佛穿梭在夏天的雨林里,浮着水汽的叶片拂过他的脚跟、大腿,连空气都湿热得快要不能呼吸。
他艰难地迈着腿,却被一个柔韧的藤蔓卷住了腰,他挣扎,却被越缠越紧……
不对……这不是梦!
李鹤迷迷糊糊都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节细长光洁的颈项。
顾苏杭跪在他腿间低着头,如同一只饮水的天鹅,雪白的脖颈没有一丝褶皱,优雅圣洁。
可是——
李鹤:“!!!!”
湿热柔软的舌头正来回刮弄着他隐秘的部位,沿着紧闭的肉缝旋转碾磨,舌尖还不断地往里勾缠,试图搅开鲜红的蚌肉。
李鹤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连忙一脚踩在顾苏杭的肩膀上,把他推远了一点,两只手捂住了自己被吃得湿漉漉的屄,羞愤得两只膝盖都红了:“你、你干嘛舔我那里啊……”
顾苏杭直起身,嘴角挂着一抹令人遐想的晶莹水渍,幽深的眼睛如鹰隼般牢牢地锁定了李鹤,不容抗拒地拉着他的脚踝把人又扯了回去。
他动作那么强硬,嘴上却又软又甜地反问道:“我亲自己男朋友的逼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这才一晚上,顾苏杭不仅烧退了,恢复了,还更加容光焕发了,白皙的脸颊都透着健康的粉。
时间还早,天色将亮未亮,但顾苏杭却像整个人沐浴在光里一样,明艳生动。
他越得意,看得李鹤越是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