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好好让我当状元，也不至于有今天。”

王位上似乎还留有血的腥气和刀戈的杀伐气息，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如此虚无，所有的人都离他很远，所有的人脸似乎都埋在迷雾中，每张脸上似乎都带着自己的算计。

远，朝如往常一样升起，将金的光线投在大殿门。王座上，男人苍白的脸却埋在影里。

他忽然觉得男人就站在他边，两只手在他的肩膀上，就像那一年，他们被匈追击，迷失在沙漠里时候男人曾经对他过的那样。他的手习惯地向肩膀上摸去，却摸了个空。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追求多年的自由终于到手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能骑在他上。可他只觉得自己太累了，于是抱着怀里那人在王座上坐下，愣愣地看着殿外面血红的天空。

王座上的人渐渐失去了气息，变得僵而冰冷。他手下的侍卫已经冲了来，牢牢地守护着王座上的新王。少年没有注意他们。

当众人在脚下山呼万岁的时候，少年没有反应。跟随皇帝多年，他早就看惯了这反应。

男人果然兑现了承诺，他这才明白那句话的义。不会让他站在朝堂上，因为在所有人站着的时候，坐着的人才是他们的王。

他忽然想起来男人已经被他杀死了。而此刻的他要手上的血，给那些帮他杀死男人的帮凶们赐福。

但当领事太监向前说，

“可我……从没有后悔过。”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明白自己永远无法清自己的情到底是什么了。他说不上自己心里什么滋味，自己到底是在的外表下隐藏着对男人的仇恨，还是在仇恨的外表下隐藏着对男人的呢？

他俯视脚下，都是山呼万岁。他突然恍惚起来，觉得不胜寒。

他忽然抓了少年的肩膀，睛已经有些涣散了，像是看不见的黑暗在他面前弥漫开来，

【完】【完】【完】

第二天破晓，当旧王的尸还未冷透，新王的登基大典已经开始举行。

“呵呵呵呵……”皇帝低低地笑了，嘴角吐了血沫，像是听到什么稽的事情一样，

他没有动，反而东张西望着，习惯地看向边，寻找着那抹明黄的影。

“陛下，请登基。”

然后他才意识到，男人已经死了，而自己才是这天下的王。

“等你当上皇帝就明白了，能够……随心所地一回事情，就……算死…也是…值得的……”

他不觉得【陛下】这个名字是在喊他的。潜意识里，他认为，【陛下】的称呼只属于那个男人。